溫柔一頓,連忙伸手拉了拉他的手。
「是你?」眼眸一紅,蕭驚堂不敢置信地回握住她:「她不對勁,我感覺到了,你才是你。」
正哭著的徐蓉蓉就見蕭驚堂突然對空氣自言自語,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說什麼呢?」
深吸一口氣,蕭驚堂道:「徐小姐先回去,明日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你說的,堂堂尚書大人可不能騙人了!」徐蓉蓉起身,氣呼呼地走了。
門關上,蕭驚堂一把將溫柔抱在了懷裡,有些驚慌地道:「怎麼會這樣?」
溫柔很想跟他解釋啊,但是現在說什麼他都聽不見,只能伸手摸摸他的頭髮,讓他冷靜一下。
蕭驚堂心裡亂了,整個人顯得格外慌張。人世間的所有事他都還有算計的餘地,可現在看不見只能觸碰到的她,讓他能怎麼辦?
溫柔也是頭一次見蕭驚堂情緒這麼不掩飾,反正他看不見她的神色,也就毫不吝嗇地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這人說到底,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啊。
「你過來。」想了想,蕭驚堂拉她去了內室,給了她紙和筆:「想說什麼,寫給我。」
對哦,還能這樣!溫柔立馬拿起旁邊的毛筆折斷。
一看空中斷掉的毛筆,蕭驚堂失笑,輕輕搖頭。
這才是溫柔啊,才是他熟悉的人。
「你這個白痴,竟然真的相信了杜溫柔的話!」
白紙上一行字被寫了出來,蕭驚堂一看,皺眉道:「你走了,也沒跟我說一聲。」
「還不是宮門口的符惹的禍!」溫柔氣急敗壞地寫:「這兒的佛法什麼的好像都傷不了我,但是那個符能把我從她身體裡趕出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一進宮她就變得很奇怪。
「那你現在怎麼辦?」蕭驚堂問:「我能跟你的鬼魂上床嗎?」
溫柔:「……」
毛筆從空中朝他飛了過來,蕭二少爺險險躲過,勾唇道:「我應該關心的只有這個問題,只要你還能跟我在一起,那是人是鬼都無所謂。」
被他這句話感動了一下,溫柔抿唇,撿回毛筆寫:「我會用自己的身體回來的,你別認不出我。」
「怎麼會認不出?」蕭驚堂深情款款地道:「你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你。」
這話是好的意思,可是怎麼聽起來怪怪的?溫柔撇嘴,往他身上一掛,哼唧了兩聲。蕭驚堂接著她,輕輕撫了撫她的背。
幾個姨娘正拉杜溫柔出來賞花,杜溫柔沒個好臉色,掃了她們一眼道:「你們也太悠閒了,我還要回去準備伺候二少爺。」
眾人一愣,雲點胭皺眉看著她:「二少奶奶,你中邪了?」
一對上她的眼神,幾個姨娘都嚇了一跳,相互遞了眼神,紛紛找藉口散場。
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