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才能調動這點人手?」陳子簫難以置信的問道,「林石大人能調動一些人手嗎?」
「我哥現在比你說的那個王稟還不如,你說他能調動多少人手配合你搞事?」俊朗書生說道。
「林石大人必有應對之法,而四天之後不管嘯鬧能不能成事,越廷在嵐州都有可能大舉搜捕,郡主宜儘快回到林石大人身邊,將這邊情況一一稟告。」陳子簫說道。
「我需要你教我做事?」俊朗書生盯住陳子簫,不滿他語氣之下咄咄逼人的態度。
陳子簫看向韓路榮,問道:「倘若遇到火燒眉毛緊急事,林石大人可有吩咐你們應該怎麼做?」
「事態若是緊急,我等當護送郡主速速離開越境。」韓路榮說道。
「你們什麼意思?你們要搞清楚誰才是西南房主事,我可不是我哥的傀儡!」俊郎書生不滿的叫道。
「請郡主息怒,」韓路榮敲了敲車廂壁,吩咐坐車轅上的車伕,說道,「去苦桑巷,記得多兜兩圈……」
「苦桑巷是哪裡,我們在那裡有暗宅?」俊朗書生問道。
「林石大人也在嵐州?」陳子簫壓低聲音詫異的問韓路榮。
「什麼?」俊朗書生炸毛問道,「我哥他在嵐州,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們當我是什麼?」
馬車在岢嵐城雜亂的街巷裡兜了兩圈,確認左右沒有可疑人等,才轉入苦桑巷——韓路榮與俊朗書生、陳子簫進入一棟毫不起眼的宅子,馬車繼續從另一頭駛出苦桑巷。
院子裡,一名四十歲不到的中年文士坐在槐樹下正手握書卷,俊朗書生走進來,氣得上前一腳將中年文士屁股下的長凳踢斷。
中年文士相貌儒雅,施然站起來,說道:「你又鬧什麼性子?你這麼大的氣力,朝我發什麼脾氣?」
「我鬧什麼性子,你們當我是什麼了?」俊朗書生叫道。
「你主事庚金館西南房都有一多年了,什麼事不是你決定?」中年文士說道,「越軍北侵在即,我朝在西京附近能集結的兵馬說是有十數萬,但漢軍、渤海軍、藩軍戰鬥力太差,比越軍還有諸多不如,能有一戰之力的御帳軍騎兵卻僅有萬餘,我放心不下,跑過來看一眼,有什麼不妥?」中年文士裝糊塗問道。
「為何你到嵐州來,韓路榮知道,我卻不知道?」俊朗書生說道。
「你還沒有學會隱忍,我要是約束你,你肯定不服氣,但又總不能任你在嵐州搞出什麼動靜,害得我們兄妹倆一齊被越廷捉住吧?」中年文士說道,「所以我才吩咐韓路榮不要將我的行蹤告訴你,你做你的事,我就悄悄跑一趟看兩眼就走,又不會礙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