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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製造機會也要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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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想再殺他一次?」一直旁觀的楊清冷不丁開口。

望月全身僵住,戰慄感從尾椎骨上升。她仰起的脖子梗著,飛快而警惕,「怎麼可能!」又覺得自己說錯,「誰說我殺他了?」

她是那樣忐忑:楊清是不是發現什麼了?他是不是看出她是故意放火殺人的?他不管這事,到底是因為他懶得管,還是他覺得她是惡人,不想幫惡人說話?

看少女緊張得像是炸毛的小貓,楊清慢悠悠,「別怕,我開個玩笑。」

江巖責備,「師叔,這種話怎麼好玩笑?」

楊清低頭輕笑一聲,他自是心不在焉,自有一個獨立的世界,不與外人交。但他這種似乎瞭然於心的態度,讓望月和江巖都有些不安。望月有些待不下去,起身找個藉口,「田嫂找我,我去看看。」匆匆告別。

餘留二人看著少女的背影漸去,楊清依然低著頭,長睫垂覆,眸子幽靜,若有所思。

江巖感慨,「師叔,你在想楊姑娘和陳老爺的事嗎?我就知道你面冷心熱啦。口上說不管,心裡還是在乎的對不對?師叔,你有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啊?」

楊清不知道他是怎麼得出自己「面冷心熱」的結論的,但對於這個過分善心的師侄,他也沒有解釋,只雙目一掠,偏頭問,「你不覺得她有點奇怪嗎?」

「不奇怪啊,」天真爛漫的師侄撓撓頭,答,「她愛慕你嘛。」

楊清樂:我不是說這個……但是算了。

再說望月,自那日被楊清忽然問「你想再殺他一次」後,心中難安。她再一次明確感受到自己和楊清的區別,察覺到兩人的分別應該提上日程。她怕他再在兩人之間劃一條線,道不同不相為謀。望月其實很不解:白道和邪道,就那麼重要嗎?聖教殺白道的人,白道也殺他們的人,恩恩怨怨,打打殺殺。在她眼裡都差不多,楊清卻不這麼認為。

她天生理解不了正道的思想。她現在只焦慮如何追男人。

但好在提心吊膽數日,都不怎麼敢往楊清跟前湊,楊清卻並沒有就那日的話題聊下去。他沒有問起大火的緣故,也沒有從她口裡套話……嗯,實際情況是望月不找他,他就像失蹤了一樣,根本不會主動湊過來。而江巖等師兄弟繼續熱心地一天三趟往鎮上官府跑,為望月的事忙碌。

望月偶爾產生一種荒唐的想法:也許、也許……她從來沒了解過楊清?楊清並不是如她以為的那樣,對正邪的看法相當迂腐,相當放不開?你看他明明猜到她想殺人滅口,他都沒有質問……

可是如果他不那麼在乎她殺不殺人的話,當年,她瘋狂想追慕他的時候,他為什麼連面都不肯給她見呢?

想了好久想不通,望月想:算了,不想了!反正我愛的是楊清的臉,楊清的思想如何,我不在乎。

既然楊清當做不知,望月臉皮很厚,也心安理得地繼續待下來,繼續想楊清的美貌。

日也想,夜也想,總有一天楊清是她的。

這一日傍晚時分,村長請雲門眾人吃飯。望月硬是在別人的不可思議眼神中,坐在一群男人旁邊,拄著下巴,欣賞那邊與同門坐在一起的青年。側身而坐,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嘴,他的手,你看他多好看,言語形容不出來的好看啊。

在望月如此灼熱的露骨目光下,楊清坦蕩自如,說不出的閒適書意,其餘門人紛紛被閃瞎眼。

江巖被大家一起託付,苦著臉過來,坐到望月旁邊,吭哧道,「楊姑娘,我有話對你說。」停頓一下,「你能把眼睛從師叔身上移開,認真聽我說兩句嗎?」

望月不理他。

江岩心好累,聲音大了點:「明天我們師兄弟,要帶楊姑娘你一起去鎮上。官府那邊說清楚了,只要陳老爺撤案,他們就不追究。陳老爺一家卻對我們幫你之事很不服氣,要你伏法……當然這其中必有誤會啦。我們明天就帶姑娘你去找陳老爺,最好了結此事。楊姑娘,楊姑娘!楊姑娘你聽到我說什麼了嗎?」

望月注意力仍在美男身上,看得目不轉睛,聞言漫不經心,「有什麼誤會?殺光了不就沒誤會了。」

「……!」

望月即刻反應過來自己暴露狠毒一面,回頭,「我開玩笑的。」心慌意亂,生怕不遠處的楊清聽到自己說了什麼。少女眼珠微轉,一把拉過他,露出討好的笑,順便轉移少年關注點,「江少俠,幫幫忙。明天你們都不要去,讓楊公子陪我去唄。」

「怎能讓師叔帶頭……」江巖看這少女一會一變的臉色,皺起眉。

「江少俠,你理解錯了。不是讓你師叔帶頭,是我和他一起去!只有我們兩個!」望月露出哀求的表情,眸子潮溼,「你看我和你師叔這麼情投意合,就應該製造更多的二人獨處機會啊。你不能棒打鴛鴦吧?」

「什麼情投意合?什麼棒打鴛鴦?楊姑娘你不會來真的吧?」江巖的嘴張大,很不自在,「我師叔是有未婚妻的啊!」

望月的神情,有一瞬間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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