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巖乾笑,「楊姑娘和師叔……你們都好多才多藝啊。」
十八摸都能聽出來,這兩人絕對天生一對啊!
楊清推門出去,江巖呃一聲,「楊姑娘吹、吹這個,我們出去不好吧?」
楊清訝然,「她吹得這麼難聽,自然要制止她擾民了。」
江巖:好、好吧。你是師叔你說的算。
望月在樹上,專心地吹著十八摸。一彎十八轉,纏綿如絲,恨不得彎到楊清懷裡去。當她吹第二遍時,就看到白衣翩翩的青年走出了院子。她在樹上搖搖招手,不給對方反應時間,就往下跳去。
楊清:……
他總不能真看著一個妙齡少女在他面前摔死吧?
揚身一縱,白衣如鶴展翅,抱住了跳下來的小姑娘。清風相纏,男女的氣息短暫地融為一體,心跳不禁慢一拍。
楊清低頭,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睛。
他別頭,隱去面上的表情。轉回來後,才把她放到地上,「大半夜的,幹什麼鬼哭狼嚎?」
望月從不介意他的奚落,揚了揚手中包袱。
江巖駭然,「楊姑娘,你、你和師叔……你們兩個是要私奔啊?」
望月:……
楊清:……
望月黑臉看江巖,「你怎麼還在這兒?」
好吧,江少俠又成多餘的了。他嘆口氣,雖然很想知道楊姑娘怎麼說服師叔私奔,但只能掩袖離開。
等人走後,楊清才挑眉,等望月的回答。
望月在別人面前有多彪悍,在他面前就有多小女兒情態。低著頭,小聲,「陳老爺的事,讓村人對我更反感。我在這裡待不下去了,打算離開這裡,去外面找點活計。」
望月戀戀不捨地看他一眼,咬唇,「雖、雖然我傾慕你,但是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你,從不敢奢求什麼。你、你不要有心理壓力,我絕對、絕對不會纏上你不放的……你看我這不是準備趁夜離開,不給公子你添麻煩嗎?」
楊清又側過頭,掩去了面上神情。回過頭來,才一本正經,「姑娘高義,在下多謝。」
望月抬頭,衝他挑逗一笑。
楊清表情春風般平和,化解她刻意的曖昧。
半晌,楊清:「你怎麼還不走?」
小姑娘蹲下身,將肩上另一個小的包袱卸下來。她開啟:一個精緻的銅酒壺,兩盞杯盞,一隻肥碩的烤鴨,三四盤下酒小菜。
她抬頭,「請公子為我相送最後一晚。」
楊清低眼,似笑非笑,「是不是我不送,你就不走了?」
望月「嗯」一聲。
楊清:「哈哈哈。」
他被她逗笑,拉她起來,另一手卷起包袱,「進來吧。」
他知道楊望月對自己有意思,本該拒絕得很徹底。但是對別人來說很徹底的招數,在望月這裡不管用。他真敢徹底不理她,她就敢一直跟著他晃,非煩得他低頭。反正是最後一頓飯,給小姑娘一個念想也好。
楊清沒想到,自己一時被她的痴纏給騙住,多年自持,竟栽倒了她手中。
院中喝酒時,望月依然是以前的姿態,楊清自是有趣時說兩句,一般情況他說話速度也慢,也跟不上她。卻是喝了幾杯,望月手拄著石桌,托腮看他,「三杯了……楊公子你喝了酒,眼角有點紅,更好看了。」
楊清一頓,覺得不對勁。
下一刻,少女忽地起身,向他迎過來。他竟然全身發軟,動彈不得,被她一把撲倒在地,靠著石凳。楊清抬臂,卻根本沒用。少女一手攬著他脖頸,一手挑著他下巴,整個人埋下去,親上他唇角。
四唇相撞,舌尖挑入,火熱升騰。
再不是上次的淺嘗輒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