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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是不是偷偷愛慕我?(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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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房中,門窗緊閉,少女昏迷不醒,青年坐在床邊,默默地看著她。一截衣袖被姑娘緊緊地抓在手中,他試著拽了兩下,都拽不出來,只好任由望月了。

楊清心情微妙——

望月因為躲他跳了水,還因不識水性而把自己搞得這樣悽慘。何必呢?

楊清一直以為,望月臉皮很厚,自己怎麼說,她都不放在心上。原來,她是放在心上的。她真的以為下次見面,自己會找她麻煩?

床上閉目的少女臉色煞白,額上有細小的汗珠,唇瓣乾裂,一尾烏髮凌亂地散在身下。楊清取出床邊水盆中的溼毛巾,給她擦汗。越是擦,少女明媚如春的容顏,越是在他眼中深刻。

楊望月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但楊清看著她,越看,越覺得她跟記憶中的某個人長得相似,且越來越相似。

是他的錯覺麼?

明明已經證實過,兩人毫無關係。但如果真的沒有關係,楊望月又為什麼出現在「清來城」?到底,這裡直通魔教總壇,不是她一個小姑娘該來的地方。

楊清青玉一樣的手指,在她面上擦拭,之後收起毛巾,袍袖一展時,他愕然地發現少女抓著他衣袖的手一鬆,好像有自我感覺一樣,緊緊抓住他搭在床沿的手腕。

力氣很大,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

楊清半晌後失笑,垂下眼,目光溫涼地看著少女的睡顏,低喃自語,「真是……我的魔星啊……」

是的,魔星。

他真有這種感覺。

丟又丟不開,管又不想管。

常說他本性淡漠,可他偏偏又沒有淡漠到對楊望月完全無感的地步。

麻煩啊。

心不在焉地想著,坐在光影中的青年頰畔酒窩微顯,覺得有趣——真是讓他觀感複雜的姑娘。她幾乎是在他心裡橫衝猛撞,擠走所有人,非要自己待進去最重要的部分。

正這時,他聽到屋外的敲門聲,楊清似噙笑的嘴角收了一收,起身欲走,手腕被緊拽。他想了想,在她手腕上輕點幾處穴道,小姑娘立刻吃痛鬆手。可就是昏迷中的望月也磨人,鬆開了青年的手,卻還不死心地抓來。楊清動作極快地將自己的袖子拖過去,被她握住。

楊清抬眼看她兩眼,心想:這反應能力,一點都不像個不會武功的小姑娘。偏偏,楊望月就是不會武功。

手在袖上一劃,與少女手中抓著的袖子割分開,楊清這才抽身,出去開門。

幾個師侄站在門外等師叔,江巖甚至伸長脖子往裡面看了一眼,「楊姑娘還沒有醒?」

「嗯,」楊清慢慢引著幾個師侄下樓,問他們,「讓你們查的事情查到了?」

「我們還沒有查,事情就找上門了,」江巖跟隨師叔,盯著師叔垂在身畔的袖子看,怎麼覺得哪裡怪怪的,口上卻不忘記回答師叔的話,「當時在客棧一樓吃飯的那些大俠公子們反應過來了,一個個帶著傷瘸著腿過來,要我們交出楊姑娘。說當日若非楊姑娘,他們不會打成一團傷。」

性格耿直的尚淮嗤笑一聲,「不害臊!離魔教總壇這麼近,他們還能打成這樣。還想摧毀魔教?現在還沒見到魔教人的影子呢,他們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還有臉來說理,應該遮著臉回去,不要給自家長輩再丟臉了。」

楊清斥他一聲,「不要這麼背後說人。」

尚淮不服氣地低頭。

楊清說,「背後說人是長舌婦的行為,你應該直接當面去說。」

尚淮:「……」

江巖等其餘弟子:……師叔你在逗我們呢?

江巖努力把話拉回來,「反正,幾個門派的都過來要人。要楊姑娘去賠罪。」

楊清說,「不行。」

「是啊,楊姑娘昏迷不醒呢,我們怎麼忍心弄醒楊姑娘,讓她一個個登門道歉呢。」

楊清瞥一眼江巖,笑一聲,「就算楊姑娘醒了。她愛道歉不道歉,也與我們雲門無關。」

「可現在怎麼辦?」尚淮煩躁,「如果不讓楊姑娘給個交代,那件事真的說不過去。」他回頭看眼緊閉的門窗,踢了踢一旁的江巖,「師兄你總說楊姑娘是好人,現在一件兩件的事下來,你還這麼覺得?」

江巖低頭不說話了,到現在,他自然也看出楊望月絕對不清白了。

楊清低頭思忖一會兒,漫聲,「我去道歉吧。」

啊?

眾人傻眼:這怎麼可以?師叔你剛才不還說楊姑娘的事情,跟我們雲門無關嗎?

楊清輕飄飄,「不是你們說不能現在喊醒她嘛。」

他這樣說了一句,就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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