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阿柯你不要哭啊……」施長淮見狀,立刻慌了手腳,「乖啊乖啊不要哭了,哎喲,爹爹不是在兇你啊,你不要哭了啊……」
施伐柯還在扁嘴。
「不就是喝酒嘛!喝喝喝,爹床底下還藏了一罈好酒,回頭都給你好不好?」
施伐柯還在扁嘴。
「不就是和那個傻書生一起喝了酒嘛,沒事的沒事的啊,不哭了,哎喲爹的心肝寶貝乖乖,你可別哭了……」
施大哥、施二哥、施三哥默默站在一旁,看著這神一樣的發展,均默契地面癱著臉。
嗯,反正他們都是撿來的,他們都習慣了,自家老爹對著阿柯,什麼原則都可以丟到一邊不管的……原則?那是什麼東西?不知道的,不存在的。
「哦?原來你床底下還藏了酒?」
正在施長淮竭盡全力,使出十八般武藝哄女兒的時候,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冷不丁在背後響起。
施長淮一下子僵住了,提心吊膽地緩緩回過頭,便看到了雙手叉腰,面帶微笑的陶氏。
「娘子你聽我解釋……」
「好,你解釋,我聽著。」
「誒?」施長淮頓時傻眼,只覺得這發展不太對啊……難道不應該是我不聽我不聽嗎?
「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嗎?」陶氏微笑,「不著急,走,我們先去看看你藏著的那罈好酒,然後你再跟我好好解釋。」
施長淮垂頭喪氣地跟陶氏去房間裡解釋了。
施伐柯有點心虛地往後挪了挪,唔……一不小心好像坑爹了?
剛挪了一小步,身後便多了一堵牆。
「小阿柯……」三哥的聲音幽幽地在她背後響起。
這一回,施伐柯真的有點想哭了……
施大哥蹙了蹙眉,上前一把拉過施伐柯,瞪了三弟一眼,「不要嚇唬阿柯。」
嗚!大哥!
施伐柯眼睛亮閃閃地看了身形偉岸的施大哥一眼,關鍵時刻還是大哥最靠得住了呢!卻不防施大哥忽然回過頭,看著她,一臉嚴肅地問,「阿柯,你和那個書生,究竟是怎麼回事?」
施伐柯一下子萎了,見大哥二哥三哥均虎視眈眈,知曉今日不說清楚大概是逃不過了,只得囁嚅了一下,道:「昨日……」
「昨日阿柯其實是為了我才去的盛興酒樓。」自陸池走後就一直沉默著當背景板的賀可甜冷不丁開了口,打斷了施伐柯吞吞吐吐的解釋,見成功引來了他們的注意力,她笑了一下,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所以還請你們不要怪罪阿柯了……而且昨日我哥也在盛興酒樓,當時要了一壺梅子酒,阿柯好奇只嚐了一小口,不想竟是醉了,我哥也覺得沒有照顧好阿柯十分過意不去,這才遣我來瞧瞧阿柯。」
施伐柯一臉驚詫地看著賀可甜,之前在房間裡的時候她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這是在幫她?
明明在房間裡還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怎麼突然就善解人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