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朱二夫人沒有等到那位道貌岸然的陸先生被老太爺打出朱家,反而還聽說與老太爺相談甚歡,老太爺甚至還破天荒留了飯,臉一下子青了。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自己中計了。
不過這些,都與陸池無關了。
在小胖子陷在朱老太爺的書房裡水深火熱的時候,酒足飯飽的陸池已經施施然離開了朱家……
離開朱家之後,陸池看天色還早,又想起昨日去見阿柯,卻因為施三哥和賀家小姐的關係,都沒有能單獨和她說上話,便又去了施家。
結果走到施家大門口,便看到了一輛十分眼熟的馬車,陸池一時不由得十分鬱悶。
賀家小姐……今日這是又來了?
糾結半晌,權衡了一番,陸池還是在被發現之前轉身離開了。
而此時施家的院子裡,賀可甜正陪施伐柯下棋,並不知道她心心念唸的臨淵先生就在大門外,來了又去……
賀可甜陪施伐柯下了一整日的棋,直至日落才走。
今日施伐柯沒了超強力的外援,輸得額頭直冒汗,但也過足了棋癮,要知道,往日她想找個人陪她下棋有多難!
「這麼晚了,不如留下用過晚膳再走吧,正好我們可以再下一盤。」施伐柯意猶未盡地道。
「不了,我明日再來吧。」賀可甜笑得有點勉強。
她今日實在撐不下去了,再和她下下去她會折壽的!
還是等明日再戰吧……明日睡醒精神滿滿又是一條好漢。
施伐柯見她執意要走,便也沒有強行挽留,目送賀可甜的馬車離開,還在暗自嘀咕呢,為什麼可甜看起來有點奇怪,彷彿十分失落的樣子。
賀可甜在失落什麼?
當然是在失落沒能見到臨淵先生了!
她一早便打聽過,今日學堂休沐,她原以為會再見到他的,結果一直等到日落,也沒見他來。
雖然她也知道日日見他不可能,可是昨日就見到了,還同他下了棋,今日不免心中生了奢望……她也曾假裝無意和施伐柯提起他,可是施伐柯根本不接茬,滿心滿眼都在棋盤上。
也許找施伐柯下棋是個錯誤的決定……
雖這麼想,但次日,賀可甜又來了。
施伐柯雖也疑惑她近日來得勤快了些,但仍是十分高興,因為今日只有她一人在家,連三哥都出門會友去了,她卻還因為之前的醉酒事件被禁足在家……是的,當時雖然有賀可甜幫忙說項,但最終陶氏還是勒令她在家反省。
她無聊到逗狗勝玩,還差點被狗勝啄傷了手,正是百無聊賴的時候賀可甜來了,她當然高興。
賀可甜帶了些家中廚娘做的栗子糕來,她痛定思痛,今日沒有帶上那副水玉棋子,只推說那水玉棋子被賀可鹹討要回去了,因為她實在是不想再同施伐柯下棋了!
「那水玉棋子是我哥尋來的嘛,他寶貝得很,只肯借我玩兩天,便又要回去了。」賀可甜毫無心理負擔地讓賀可鹹背了一口黑鍋。
「這麼小器?」施伐柯有些驚訝,心裡還在嘀咕賀可鹹看起來可不是小器的人啊,而且他向來對賀可甜十分大方,連價值一千三百兩的畫都給可甜送了,如今竟捨不得一副棋子?……這有點不合邏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