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狗勝大眼對小眼的時候,忽聞外頭有人敲門。
施伐柯不甘心地瞪了狗勝一眼,轉身去開門。
開啟門一看,站在門外的,竟然是賀可鹹。
「賀大哥?」施伐柯的表情有些驚訝,賀可鹹可是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雖然小時候也經常一起玩耍,可是後來賀可鹹接手了家業,整個人便忙得跟陀螺似的,根本沒什麼閒暇,漸漸便有些疏遠了,長大之後更只覺得是朋友的哥哥……而且還是臭脾氣不易相處的那一類。
眼下這般貿然登門,想來是出來尋可甜的?
想著,不待賀可鹹開口,施伐柯便十分自覺地道:「可甜今日沒來找我呢,不在我家。」
賀可鹹下意識便將手中拎著的雪花酥背到了身後,略有些不自在地接了話頭,「咳,她不是討了我那套水玉棋子,說是要和你下棋麼?」
誰料施伐柯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可甜說那套棋子你寶貝得很,只肯借她玩兩天,早已經討回去了啊。」
賀可鹹一滯,很好,蠢妹妹又讓他背黑鍋了。
坐在家中練大字的賀可甜狠狠地打了個噴嚏,不知為何忽然覺得脖子有點發涼。
施伐柯見賀可鹹憋著氣一副牙癢癢的表情,立刻笑了起來,「我就說賀大哥不可能這麼小器嘛,可甜那傢伙分明是不樂意和我下棋,拿賀大哥當筏子呢。」
賀可鹹幾乎要感動了,比起蠢妹妹什麼的,果然還是阿柯最善解人意了啊。
「咳,可甜不在你這裡,大概是去了別處吧。」賀可鹹輕咳一聲,內心裡盤算著該找個什麼理由留下來同她說說話。
施伐柯卻已經主動笑道:「既然來了,便進來坐坐吧,我三哥也在家呢。」
賀可鹹沒有想到這青天白日的,施重海竟然會在家裡,但難得阿柯邀他進門,他便從善如流地走進了院子。
「三哥,賀大哥來了。」施伐柯喊了一聲。
正在書房作畫的施重海聞言,眉頭一挑,放下了手中的畫筆,淨了手走了出來,笑容可掬地對著賀可鹹拱了拱手,「哎呀賀大哥,稀客啊。」
賀可鹹一陣心塞。
怎麼就成了稀客了?明明他也是和阿柯青梅竹馬一起玩到大的……但仔細想想,他彷彿的確甚少來施家,這麼一想又有些抑鬱了,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明明小時候也是一起玩的,結果阿柯和褚逸之那個蠢書生倒是一直玩得挺近,偏和他疏遠了,哎呀不能想,一想就好氣哦。
呵呵,還好褚逸之那個蠢書生已經娶了個不省心的娘子,再不會來礙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