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嬌挺了挺十分可觀的胸脯走了過去,三兩下便些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給羞走了。
施伐柯看得張口結舌,明明她同陸池沒什麼……怎地被焦嬌這麼一說,便覺得不太對了呢?
「阿柯,你在看什麼?」陸池走了過來,「那位段夫人同你說什麼了?」
「啊沒……沒什麼。」
陸池也沒有多問,而是笑著舉起了手裡那隻漂亮的紙鳶,「你會放紙鳶嗎?」
不知道陸池知不知道,他笑起來的樣子會讓人心裡有如小鹿亂撞,施伐柯不敢再看,伸手奪過他手中的紙鳶線盤,「當然會啊,你站在這裡不要動,將紙鳶舉起來,等我叫你鬆手你再松啊。」說著,便一邊放線一邊往相反的方向跑。
陸池聽話地舉起紙鳶,看著她強作鎮定跑開的樣子,臉上的笑意加深,他當然知道自己笑起來有多好看。
美人計什麼的,不怕招數老套,管用就行啊。
「好了,你放手!」遠遠的,施伐柯衝他喊。
陸池微微一笑,鬆開了手中的紙鳶。
施伐柯忙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往回看,便見那紙鳶已經飛了起來,她拉扯著手中的線盤,紙鳶越飛越高,不由得高興起來,「陸公子你看……」
「嗯,看什麼?」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距離太近,近到她都可以感覺到他噴吐在她耳邊的氣息。
施伐柯嚇了一跳,手上的線盤一下子鬆開,眼見著紙鳶搖搖晃晃地就要墜下來,陸池忙握住她的手,幫忙穩住了天上的紙鳶。
一陣手忙腳亂,好容易穩住了紙鳶,施伐柯才發覺自己幾乎已經靠在了陸池的懷裡,這姿勢簡直大大的不妥,忙乾脆將掌握著紙鳶的線盤塞到他手裡,順勢後退一步,稍稍離他遠了一些。
「怎麼了?」陸池一臉疑惑的看向她。
怎麼了?!
施伐柯抽了抽嘴角,「男女授受不親,陸公子。」
「啊抱歉,唐突姑娘了。」陸池作恍然大悟狀。
見他一副才驚覺的樣子,施伐柯又覺得自己彷彿有些小題大做了,「陸公子也不必太在意……」
「你看,我們的紙鳶是最高的。」陸池突然指著紙鳶道。
施伐柯一下子被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仰頭一看,果然,他們的紙鳶竟然已經高高在上凌駕於一切紙鳶之上了。
「陸公子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施伐柯冷不丁地道。
陸池心裡微微一跳,「嗯?」
「我竟不知你還是個放紙鳶的高手呢!」
「……」陸池悄悄抹了一把汗,然後又忍不住有些好笑,他面帶笑容望著施伐柯,她仰頭望著天上的紙鳶,眼睛亮晶晶的,晶瑩圓潤的小臉在陽光和花叢之中彷彿泛著光。
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