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池一邊用袖子幫她擦眼淚一邊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地哄著她,「別哭了,都是皮外傷,一點事都沒有的。」
施伐柯哭得直打嗝,還在說對不起。
施大哥趕過來的時候,便是看到自家妹妹哭得悽悽慘慘的樣了,當下心裡一個咯噔,只當是妹妹被欺負了,「阿柯你怎麼了?」
「我沒事,可是……可是陸公子被打得好慘……」施伐柯紅著眼睛,一邊抽噎一邊道。
「怎麼回事?」施大哥看向陸池。
「只是有幾個無賴來尋釁,我受了些皮外傷,並無大礙,阿柯應該是被嚇著了。」陸池儘量簡潔地道。
施大哥看了看自家妹妹,見她衣裳整潔,除了哭花了小臉之外似乎並無大礙,便放下了懸著的心,聽妹妹口中一直唸叨著對不起,有些心疼地安撫道:「又不是你的錯,快別哭了。」
誰知聽了這話,施伐柯「哇」地一聲,哭得更響亮了。
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的施大哥呆住。
陸池有點無奈地拿袖子替她擦眼淚,「別哭了,仔細傷了眼睛,我真的沒事……」
遠遠地,賀可鹹默默圍觀了整場,本就十分心塞了,如今又見她竟然為了那個臭書生掉眼淚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更是氣得肝疼。
疤臉男人帶著人悄悄避開捕快,繞了回來,氣哼哼地將手裡的繡花剪子擲在了地上,憤憤地道:「那壞丫頭嘴巴可真毒。」
罵他娘娘腔不說,還罵他長得難看?
若非這位賀大爺見著那壞丫頭和書生放紙鳶打翻了醋桶,隨手便從賣繡花剪子的地攤上拿了一把塞給他,咬牙切齒地說,「去,給我剪了。」
他至於被那丫頭罵作娘娘腔麼,真是氣煞他了。
老實臉男人悶笑不止,對正鐵青著臉盯著不遠處的賀可鹹道:「賀大爺,此處不宜久留。」
賀可鹹收回視線,閉了閉眼睛,拂袖走了。
原本,他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誰令施伐柯如此在意,竟然還想出這種試探的招數來,結果竟然是這個臭書生,他便打算遂了她的心願幫她一把吧……她竟然還為那臭書生掉眼淚。
簡直氣死他了!
這蠢丫頭,眼瞎心盲的,從小就喜歡纏著褚逸之那個書呆子,好容易那書呆子成親出局了,竟然又來一個臭書生。
他這是和書生有仇吧!走了一個褚逸之,又來一個陸池,真是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