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下次了。」施伐柯搖搖頭,道。
「你不試了?」
「陸公子今日為了護著我受了那麼重的傷,我若再不信他,便真的太過分了。」施伐柯盯著他,「把銀子還給我。」
施重海摸了摸鼻子,只得將銀子物歸原主。
「三哥,你說那些來找麻煩的會是誰?」施伐柯摩挲著手中的物歸原主的荷包,有點想不通。
「是啊,會是誰呢。」施重海眯了眯眼睛。
他找的人沒去……那麼,打傷了陸池的人是誰,簡直顯而易見啊。
畢竟,知道這事兒的只有三個人,不是他,不是阿柯,便只剩那一個人了,別跟他說是巧合,話本子都沒那麼巧的。
不過看阿柯這氣憤的模樣,那覬覦著她的大尾巴狼下手還真是狠啊……
「不管是誰,最好別讓我抓到,否則定要他好看!」施伐柯氣呼呼地發狠道。
施重海聞言,有些微妙地看了自家妹妹一眼,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正琢磨著那廝這麼大一個把柄落他手上,他要怎麼使壞,便見自家妹妹提腳便往外頭走,忙叫住了她,「別忙著走啊,幫我一起收書吧。」
今日天氣好,施重海也將書拿出來晾曬了。
施伐柯看了一眼曬在院子裡的書,「你自己收,我要出去一趟。」
施重海看了看天色,「都這個時辰了,你去哪?」
「朱家。」施伐柯頭也不回地道。
她篤定不會再去試陸池了,那朱家的事情便該有個決斷,也免得朱顏顏白白期待著,最後越發的失望。
趕到朱家時,已近黃昏時分了。
跟朱家的門房說明了來意,不一會兒,朱顏顏的奶孃就匆匆跑了出來。
「施姑娘,你這是……陸秀才那有訊息了?」奶孃一見著施伐柯,便問。
施伐柯點點頭。
奶孃遲疑了一下,「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陸公子應該不是顏顏要找的人。」施伐柯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道。
聞言,奶孃的臉色一下子有些難看起來,僵在那兒半晌沒有動。
「奶孃,我去見一見顏顏吧。」施伐柯道。
聽了這話,奶孃打了個激靈,一下子回過神來,面色難看地道:「此事不忙給小姐知道。」
「這麼大的事情不該瞞著顏顏,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明知道陸公子不是她要找的人,你是寧願將錯就錯,亦或者能拖就拖讓她一直沉浸在明明知道是錯誤的期待裡嗎?」
奶孃怔住,隨即拿帕子抹了抹眼睛,「施姑娘你是知道我家小姐先前是個什麼模樣的,如今好不容易心裡開闊了,這些時日我看著她一日比一日變化更大,精神也好了,也肯好好用膳了,眼見著才豐腴了一些,若是她這會兒知道那陸秀才不是她要尋的人……我可憐的小姐……」說著說著,便哽咽了。
施伐柯沉默了一下,「讓我先見她一見吧,具體怎麼跟她講,我再斟酌一下。」
奶孃猶豫了許久,到底還算是信任施伐柯,最終還是同意了。
跟著奶孃走過重重的院落,進了朱顏顏的院子,遠遠的便見朱顏顏在門口等著,一副翹首以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