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行洲低頭看著落在懷裡的女人,鼻尖嗅到她髮間清淡沁人的幽香,眸色深了深,不動聲色的問道:「你臉色不太好,需要叫醫生嗎?」
楊安凝有些難受的抬起頭,霍然對上一雙深黝的墨眸,好似海水般深不見底,讓人難以捉摸。
與此同時,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牢牢包裹住了她,讓她一時有些恍神。
直至聽到男人低沉誘耳的聲音才驚醒。她臉一熱,連忙從男人身上起來,尷尬無比的道:「不用了,我只是有點低血糖,謝謝。」
賀行洲頓了頓,才鬆開緊緊梏住她腰肢的手,點點頭:「不必客氣。」
好在這時登機時間已到,楊安凝鬆了口氣,客氣的又道了句謝,「我要登機了,剛才多謝您了。」
說完,她拿上自己的東西便匆匆出了候機室。
等她離開後,全程圍觀的齊銘軒才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賀行洲道:「賀,你居然允許一個女人坐在你身上這麼久!你的潔癖和厭女症呢?」
要知道,這位大佬的潔癖嚴重到令人髮指,從來沒有女人能碰觸他超過三秒鐘,以致於作為超級鑽石王老五的他迄今為止還是隻童子雞!
賀行洲面不改色的摩挲著指腹,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女人溫熱柔軟的觸感。
他望著楊安凝遠去的身影,幽深的眸底是無人察覺的勢在必得。
既然她已經回來,那麼該是他的人,就絕不會再放手!
「老闆,飛機已經安檢完,您和齊少可以登機了。」助理姜述過來彙報。
「走吧。」賀行洲收回視線,冷峻的臉上再看不出任何情緒,起身往外走去。
齊銘軒跟在他身後,嘀咕不停:「明明能直飛回京市,偏要大老遠跑到雲城來轉機……」
兩個小時後,飛機擦著夜色,在京市平安落地。
一齣機場,楊安凝剛開啟手機,便被一連串的簡訊給轟炸了。她並不意外,點開幾條簡訊,果不其然,每條簡訊都充滿憤怒和暴躁。
沒等她多看幾條,手機便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的「爸爸」二字,她深吸口氣,這才接起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對面便傳來男人憤怒的咆哮,「楊安凝,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你居然報警讓人抓賀明庭和詠希!你是想要楊家成為整個京市的笑柄,還是想讓楊家為你陪葬?」
旁邊同時傳來女人氣怒的聲音,「她怎麼狠得下心,那是她的親妹妹啊,她竟然讓警察抓她的親妹妹!她果然就是個沒心沒肺的東西!當年丟的怎麼就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