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
俞清揚一口唾沫差點嗆死自己,驚天動地的咳嗽起來。
察覺到二人目光掃來,他勉強壓下嗆咳,乾笑道:「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了,您二位慢慢聊。」
說完,不等兩人說話,他忙不迭撒腿閃人。
楊安凝尷尬無比,「抱歉,我不該在外人面前說這些。」
以他的身份地位,有隱疾的事肯定不能讓外人知道,結果卻被她禿嚕了出來,但願這事不會被傳揚開來。
「以後韓子惠的話你少聽。」
賀行洲面無表情的遞給她一張門鑰,「我今天要離開京市幾天,希望你能照顧好芙洛拉。」
楊安凝悄悄覷眼他的臉色,冷冷沉沉的份外冷漠,當下沒敢再問他女兒是打哪來的,乖乖接過門鑰,「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好你女兒的。」
然而,一說完這話,她才猛地意識到,她原本並不想答應搬去他那,更沒有義務幫他照顧女兒。
只是,話已出口,她也說不出反悔的話來,最後只能將鬱悶壓在了心裡。
出了民政局,賀行洲走到車邊,神色淡淡的睨她眼,「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開了車。」楊安凝趕緊搖頭。
瞧他那臉色,八成還在生氣,她還是躲遠點的好。
賀行洲沒再多說,深深看她眼,隨即上車離去。
而在她沒看見的地方,他愉悅的揚起了嘴角。
目送他的車離開,楊安凝這才如釋重負。她抑頭看看明媚的天氣,長長一嘆,「後媽啊!」
算了,不管他哪來的女兒,她也只用當兩年後媽,只要對方不故意刁難,她應該能和對方和睦相處。
之後,她驅車去商場買了一大堆玩具,又回公寓收拾了點行禮,這才趕往賀行洲在溪園的別墅。
擰著一堆東西,她深吸了幾口氣,伸手開啟了別墅的門。
屋裡傳來一陣聲響,她下意識的揚起和藹的笑容:「你好,芙洛……拉?」
「吼嗚!」
低調奢華的客廳裡,一頭通體雪白的母獅體態優雅輕盈的朝她走了過來,一雙又大又圓的淡藍色眼睛緊緊盯著她,彷彿在觀察它的獵物。
饒是從來不覺自己膽子小的楊安凝,這會也有些腿軟了。
在她驚懼的目光中,母獅走到了她面前,溼潤的鼻尖湊到她身上嗅了嗅,接著又聞了聞她手裡擰著的玩具和行李。
然後用大腦袋拱了拱她的腿,之後扭頭朝客廳走去,走了幾步,它又回頭看她,好似在催促她跟它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