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眾人的視線,賀行洲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然起身,朝著旁邊助理揮手示意,自己則直接離開。
「嗯,看著不錯。」
賀行洲站在會議室的走廊裡,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個只露出一小部分臉的女人,嘴角輕鬆了不少。
「它有沒有什麼忌口,一定不能吃的東西?」小女人問道。
「沒有,按飼養記錄喂就行。」男人語氣溫柔。
「嗯,你怎麼樣,工作還順利嗎?」楊安凝有些無話,尷尬地舔了舔嘴唇。
賀行洲勾起了唇角,「我工作沒有問題。」
這沒營養的一問一答,讓楊安凝感覺有點尷尬,連帶著空氣似乎都有些凝固了。
她撇撇嘴,剛想找藉口掛掉,沒想到那邊先傳來聲音。
「你呢?」
「我?挺好的,沒什麼大事。」
被他一問,楊安凝又想起白天在公司遇到賀明庭的那些破事,心中隱隱有些煩悶。
「嗯,那就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原本想問楊家難道對她沒有施加壓力,但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只要楊承業先出了國去,應該她能輕鬆一段時間。
影片裡的女人明顯有點強顏歡笑的樣子,纖細的手臂倒是搭在芙洛拉蓬鬆雪白的後背上沒放開,看來把芙洛拉帶回去是對的。
「先謝謝你,暫時還不用,那你忙吧,我也要去休息了。」
兩人沒什麼話題,這樣舉著手機著實尷尬,楊安凝趕緊找藉口掛了。
本就是給他彙報一下芙洛拉的情況,畢竟腳趾頭想也知道,這獅子他肯定很寶貝,之後還指望借他的勢呢,總不能剛來就給人留壞印象。
正尋思著,手機又震動。
「你幹嘛呢?電話一直打不通?」
韓子惠有點埋怨。
「剛給你四哥打完電話彙報工作,現在在思考人生。」
「看來你適應挺快的?」
「不然能怎樣?至少你四哥不在的時候,我挺自由的。」
今天父親在公司當眾那樣,把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統統抹殺,也就等於變相告訴所有人自己的決定了。
「其實四哥除了性格古怪點,也沒什麼別的缺點,嘿嘿。」韓子惠尬笑,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朋友是嫁對了還是錯了。
「對了,聽說楊詠希也去公司了?」
「傳聞還真快,所以現在我要有足夠的業績才能勉強死賴住這個副部長的位置。」
「那還不簡單?商務團走一走,一個月業績不就有了?」
「話都是這麼說,從前有楊家在身後,不管怎麼說,其他公司還是要給幾分薄面的,現在你都聽說我妹進公司了,你覺得,之後會怎樣?」
說起生意,楊安凝心裡很清楚,他們這種行業,能力真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更多的是人脈和人情。
尤其是父親執意幫楊詠希的話,大多人還是寧可選擇她而不是自己的。
而且這些年外出跑單也都是以安泰的名義,都認識公司,誰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