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侄子」三個字一齣,賀少立馬就冷了臉,一擊眼刀飛過去,齊銘軒抿嘴裝傻。
「所以她去了?」
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晚上九點多,按照正常酒會的舉辦時間,大概也就是剛結束。
沒等他繼續說,賀行洲直接轉身,若有所思的朝著房間裡面走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又是無人接聽?
賀行洲聽著手機裡又一次傳來熟悉的電子提示音,眉頭不由得皺的更緊。
過了一會又接著打,還是一樣的提示,也不知道到底又幹什麼去了。
心裡的不安越發沉重,賀行洲的臉色,也是逐漸變得越來越陰沉。
已經不知道打了多少遍,終於在某一遍的時候有人接聽了。
「又不接我電話?」
賀行洲生氣的開口,很明顯是不怎麼耐煩的語氣了,然後電話那頭卻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傳來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響。
「……喂?」
還是沒有聲音,但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和洛芙拉腳步的聲音。
它的腳趾甲放到地面時,會有清脆的碰撞聲,所以很有辨識度。
「你是乾脆不打算接我電話,還是……」
——篤篤!
「你在幹什麼?我有事要跟你說!」
賀行洲終於用盡了所有的耐心,剛要對著聽筒發火,突然門口就傳來齊銘軒敲門的聲音。
聽語氣非常急促,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
「說!」
電話沒有掛,賀行洲只是直接走到門口,皺著眉頭,臉色十分難看,沒好氣的問道。
「聽說你的小媳婦兒今天在酒會上掉進水坑了!」
「……?」
這清新脫俗的形容,讓賀行洲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說是什麼她想陷害二小姐,結果被二小姐慌亂之中一起拉進了游泳池!我朋友圈有人已經發出小影片來了,你要看看嗎?」
齊銘軒跟賀行洲的性格不一樣,朋友圈有很多小網紅之類的,所以永遠都能在吃瓜的第一前線。
他還沒有看出賀行洲臉上明顯焦急的神色,沒眼力勁兒的掏出手機來,直接懟到他面前,把影片放了出來。
沒有人拍到到底是怎麼落水的,倒是有人別有用心的拍了楊安凝渾身溼透一個人低著頭走出會場的背影,看起來十分淒涼。
這下賀行洲眉頭徹底皺了起來,眼神泛著絲絲殺氣,以他的腦子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給他解釋,只是稍微一看就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看起來你的小媳婦今天受了不少委屈啊!誒?你要幹嘛去?」
沒讓他把話說完,賀行洲已經轉身拿了外套,往身上一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