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始終沒有說話,就默默的站在不遠處,也不知道是在幹嘛。
「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沒有的事兒!我什麼都沒有跟他說,都是她自己胡思亂想的!」
「我有說過什麼?」
賀行洲聲音顯得格外清冷,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氣了。
「只是跟你解釋一下,哦,這奶茶我現在就收拾!」
「……出去。」
他聲音裡帶著不耐煩和嘆氣。
「我……」
「以後不要在臥室裡吃東西,出去!」
不聽任何解釋,也不給挽回的機會,男人直接下了逐客令。
楊安凝垂下頭,心裡委屈,看著地面上一片狼藉。
自己真不是故意的,而且要不是被他嚇到,也不會把奶茶灑了一地。
可現在男人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解釋,而且可能也不想看見自己。
委屈歸委屈,還是隻能垂頭喪氣地離開。
現在也沒有心情喝什麼奶茶了,楊安凝直接灰溜溜的進了客房,坐在**一邊嘆氣,一邊懊惱。
本來想的是他回來了,總得給他留個好印象,現在這麼一看可能是全都泡湯了。
飯也沒做明白,而且還把他房間弄髒,多半他現在要煩死自己。
另外一邊,賀行洲看著地面上那一片狼藉,無奈的嘆氣。
怎麼自己從前沒有發現,她這麼毛手毛腳?雖然有的時候還挺可愛的,但總歸是……很氣人。
奶茶裡面全是糖,黏糊糊的扒在地上很不好弄,掃地機器人來回走了四五遍,還是有點黏,而那塊被沾滿奶茶和珍珠的地毯,自然是可憐兮兮的躺在了垃圾堆了。
都處理完了,賀行洲終於坐到床邊,開始翻看今天發來的郵件,準備處理公司的事情。
可沒有辦法集中精力,滿腦子都是女人,臨離開房間時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越想強迫自己集中,就越是心煩意亂,乾脆放下手裡的工作,準備下樓倒杯酒。
客廳裡沒有開燈,他也沒有開燈的習慣,徑直走到酒櫃前面,拉開了抽屜,從裡面摸出一瓶紅酒來。
回手拿了杯子,準備上樓,餘光看到沙發上有個小小的身影,不用想都知道,是她。
「坐在這不出聲是為了報復我?」
「我只是睡不著,過來拿點水果吃。」
回房後也沒心情做別的,滿心的煩躁,楊安凝其實是下來找洛芙拉的,沒想到正跟它唸叨,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他開門下樓的聲音。
「……生氣了?」
賀行洲手裡拎著酒和杯子朝前走了兩步,才看清那纖細的手臂,正抱著洛芙拉的脖子,看她蜷縮在沙發上的小樣子,突然感覺自責,語氣跟著軟了下來。
「我沒生氣,本來也是我做的不對,你放心,我以後會注意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想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只是看到太過髒亂的場景或者出乎意料的狀況,就會莫名有些暴躁,這樣的事已經發生過很多次,有時候還真的挺難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