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凝心裡委屈,這事本來也不是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人的事,怎麼莫名的到了他這就變得這麼齷齪了呢?
然而話到嘴邊想解釋,卻突然發現自己真不知道應該從何開始。
「其他的事情都好說,唯獨欺騙我這件事情……不可原諒!」
賀行洲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身體坐了起來,一條腿伸直時正好撞到前面的凳子,凳子腿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巨大聲響。
沒等楊安凝反應過來,包廂的門突然被大力推開,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墨鏡的男人闖了進來,嚇得楊安凝大喊。
「你,你要幹嘛!」
「你覺得?」
賀行洲其實也沒想到這群人會因為自己在房間發出太大聲音要進來,看到女人害怕的樣子,有一瞬間有些心軟。
但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個影片,又瞬間冷了臉。
「賀行洲,我警告你!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不要覺得自己權力通天!」
楊安凝聲音都有些顫抖了,畢竟眼前這個男人的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但倔強的性格還是讓她強硬的很,高高的抬著下巴,聲音也變得有些尖銳。
看她似乎是真的害怕了,臉色都變得慘白起來,賀行洲才擺了擺手,示意那些人出去。
這家酒吧其實就是他自己投資開的,所以剛才進來的也都是他的心腹。
「別緊張,剛才只是個誤會,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身份。」
「……」
楊安凝哪敢說話,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跟自己說這些,只覺得心驚膽戰。
也是這一刻才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神似修羅的男人,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可怕。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今天去哪兒了嗎?」
「前男友給我打電話,說想跟我聊聊,大概就是說了……他其實跟我分開是別有目的的,他還是愛我的。」
「……」
賀行洲眉頭微微動了下。
前男友?
回想起自己之前調查的結果,多半他口中這個人指的就是賀明庭?
「更多的事情我就不能說了,反正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我們之間只是合作關係,沒有必要把這些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跟你講清楚吧?只要我不害你,你也不害我,不就萬事大吉了?」
那幾個黑衣人走了,楊安凝也算是稍稍放開了些,不至於像剛才那麼害怕了。
本來兩人之間就沒有什麼太大關係,雖然一直在刻意迴避這個話題,但說白了不就是個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的關係嗎?
之前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討好他,也是為了能讓他配合自己罷了。
「你就這麼想的?」
賀行洲歪頭看她,心裡突然有了種預感,可能自己今天不該這麼做。
「我挺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心裡有數!」
「好,走吧,回家。」
本來以為他還準備說點什麼,沒想到突然下一秒話題戛然而止,看著男人突然站起身,楊安凝完全沒反應過來。
這就完了?
剛才他不是很生氣嗎?
「不走?」
自己已經走到門口了,女人還是沒動,賀行洲回頭看她,語氣明顯比剛才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