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賀行洲這麼問,齊銘軒還以為他擔心保密問題,畢竟賀明庭也是賀家的小小輩,雖然能力是一點沒有,但名義上還有賀家的名字,一旦被曝出去他住院了,多少都會對集團有些影響。
「嗯。」
賀行洲應了聲,沒解釋。
再說楊安凝,一個人回了家,蹲在門口抱著洛芙拉,軟軟的脖子蹭了半天。
這種冷冷的天氣,家裡有這麼大隻的長毛寵物,實在是太幸福了,而且也很治癒。
手機已經被她關機了,不是因為沒電,而是楊詠希一直打電話進來,中間還穿插著梁茹芬,和其他陌生號碼。
都在同一時間段打來,而且還在同一件事之後,楊安凝除非腦子缺弦,才會真的去接那些電話。
但其實她自己心裡也清楚,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只不過他是真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有人特意跑到酒店一樓的會館來找自己興師問罪了。
「先確認一下上面的玻璃是不是都把握了,沒有問題再進行下一步,否則再發生昨天那樣的事,這場展覽就不用辦了。」
本來楊安凝是很擔心在會場裝修時就出現這樣的事故,會不會影響到後面的展覽,不過今天早上來了一看,整個網上沒有半點賀明庭受傷的訊息,看來是已經被壓下去了。
想來也是,他畢竟也是賀氏家族的人,為了自家公司的股價穩定,也不會輕易爆出這種訊息。
「另外幕布這邊要重新調整一下角度,我看有些玻璃的角度太刁鑽了,不好固定,不能為了這種事情冒險,萬一真的在展覽時間出現什麼問題,那可就……」
「楊安凝!」
——啪!
楊安凝正在跟工人溝通著今天行動的重點,突然聽見一個尖銳的聲音喊自己名字,下意識的扭頭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接著就被一把拉住了手臂。
被抓著自己的手帶到另外一側,劈頭就被打了一個耳光,力氣大的讓她耳朵嗡嗡作響。
「你!」
「你有必要惡毒到這個程度嗎?就算你不甘心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別針對其他人!」
「啊?」
楊詠希眼眶通紅,分明是她揚手給了自己一耳光,結果下一秒哭的人也是她,委屈巴巴的好像誰欺負她了一樣。
楊安凝人都傻了,這是什麼操作?
「我知道你到現在都覺得是我們對不起你,可那也不至於要殺人吧?你知不知道昨天他差點就這麼死了!」
「……是我送他去的醫院,我比你清楚好嗎?」
楊詠希聲音很尖銳,這會兒更是聲嘶力竭,恨不得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在這上面。
「你送他去醫院無非就是想擺脫自己的嫌疑罷了,我告訴你我已經報警了!這件事你絕對不要想逃脫掉!就算你再怎麼是我姐姐,我也不能看著你在歪路上越走越遠!」
「分明是他自己……算了,隨便你怎麼說,等他醒了你自己問就行了!」
看著她這副嘴臉,再想想她說的話,楊安凝其實心裡很清楚,她的真正目的只是想讓公司所有人都覺得是自己故意的罷了。
所以現在解釋再多也沒有意義,而且這還是在旗下酒店的會場,吵起來只會讓別人看笑話。
「你怎麼能這樣?一點都不知悔改!我已經跟他商量過了,只要你願意認錯,就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請問現在可以滾了嗎?」
「你!」
「這是我工作的地方!請你不要為了個人情緒影響我的正常工作,作為安泰的一份子,這是你必須要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