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聯絡了,說晚上有時間,要不一起吃個飯吧?」
「額,今晚嗎?」
楊安凝滿臉黑線,這也行?
下午打電話約晚上吃飯,這位兄臺怕不是瘋了。
「這人其實挺不好約的,而且咱們都這麼長時間沒見了,我幫你辦事兒還請你吃飯,應該不難吧?」
「……啊,那肯定是了,我無比感謝你!那行,晚點你把地址發過來吧。」
楊安凝本來也有打算,可能需要拖著受傷的腳出去,畢竟這只不爭氣的腳,也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好,總不能一直等到那個時候都不工作吧。
雖說約到今天屬實讓她沒有想到,但既然都這樣了,無論如何也得硬著頭皮去啊!
「行,那我晚上就等著大校花大駕光臨了,今晚八點半,金月酒樓。」
「……好。」
聽著電話裡這人趾高氣揚的態度,楊安凝是真的無奈至極。
心裡不停的念著,求人辦事,算了算了。
放下手機,又開始自己的挪動。
賀行洲其實有點擔心她的腳,畢竟現在還沒有完全消腫,怕她在洗手間出什麼意外,所以一直守在門口沒有走。
隱約聽到女人在洗手間裡打電話,腳步頓了頓還是往前,靠過去聽了。
奈何自己家的裝修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好了,加上也不知道女人是故意壓低了聲音說話還是怎麼樣,只能零星聽到幾個字,根本不知道她說了什麼。
賀行洲還想仔細聽,沒想到洗手間的門突然被開啟,兩人就這麼猝不及防的面對面站住,都有點懵。
「額……」
「……」
楊安凝看著他這莫名其妙的動作,以及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上莫名的侷促,合理懷疑起他到底在幹嘛。
「咳咳,在裡面待那麼半天不出來,我以為你出什麼事兒了!」
賀行洲後退兩步,這時候波瀾不驚的表情管理能力,可算是發揮了最大效用。
「……我在裡面接了個電話,晚上有點事情,可能我得出去。」
「你傷成這個樣子,想去哪兒?不可以!」
一聽說女人居然還要出門,賀行洲立馬嚴肅起來,語氣毋庸置疑,絲毫不給反駁的機會。
「是公司的事情,我必須得去!」
在這一點上楊安凝也絕不退讓,如果說是其他的事都可以推,但跟工作有關,她絕對不可能妥協。
「你傷成這個樣子怎麼出去?萬一出去再受傷怎麼辦?有沒有想過會給別人添麻煩!」
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賀行洲一次性說這麼多話,楊安凝驚訝的同時,又很無語。
「我可以打車出去或者叫實習生來接我,沒事,你放心,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
「我說的是這件事兒嗎?總之不可以,我不同意你出去!」
「我真的是因為工作才出去的,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你別管了!」
楊安凝堅決的很,不管他說什麼,都一副鐵了心必須要走,誰也攔不住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