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雖然自己之前不認識賀行洲,但上流社會不免有很多人應該都見過他。
剛開始結婚的時候就約定過兩人結婚的事是個秘密,為了不要引起人注意,楊安凝還是拒絕了。
「我在停車場等你,結束了打電話,直接到正門來接你。」
賀行洲從後備箱拿了條毯子,一邊往她腿上鋪,一邊跟她叮囑。
腳受傷的關係腫的太高,沒有辦法換太厚的褲子,晚上又很冷,所以這條毯子就顯得分外必要了。
「不用等我了,我結束會打車回去,你直接回去就好了。」
「結束給我打電話。」
男人就好像完全沒聽到她的話,自顧自的說完這句,招手叫來了一個門口的服務生,不知道站著跟那人說了什麼,然後轉身拍了拍楊安凝肩膀,就自顧自的回車裡了,全程再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真的不要等我,因為可能要談一會兒!」
看著男人駕車往停車場入口的方向去,楊安凝對著他的車尾燈,徒勞的喊了一句。
接著就被服務生推著輪椅,進了酒樓裡面。
這地方果然是有錢人來的,裝修的無比奢華,說是宮殿也絲毫不為過,除了收銀用的電腦和角落裡的監控錄影,幾乎看不到什麼太現代化的設施,完全就是一個宮殿縮影。
按照微信上發的房間找了過去,楊安凝打發走了服務生,自己驅動著電動輪椅到門口,低頭看了看手裡抱著的資料夾,長出了口氣,努力穩住情緒,換上職業笑容進了包廂裡。
「這是什麼情況?曾經的大校花,現在怎麼還殘疾了?」
剛一進包廂,就聽到一個十分猥瑣的中年男人聲音響起。
楊安凝抬頭看去一個跟聲音形象極其相符的禿頭男人,正站起身來朝自己的方向過來,然而整個包廂除了他們倆再沒有其他人。
隱約能看出來這個蒼老,甚至比上學時候還要胖很多的男人臉上,有當年馬曉亮的影子,但明顯已經被歲月這把殺豬刀摧殘的差不多了。
「怎麼只有你自己?啟悅的總裁呢?」
楊安凝心裡暗暗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警惕的朝著那人看過去,下意識的操縱輪椅往後退了退。
「人家大忙人,現在還沒開完會呢,說晚一會兒過來,咱們這麼多年同學沒見,怎麼感覺你跟我很生分啊?」
「啊……沒有,我可能本來就比較認生,而且今天腳不小心受了傷,狀態不太好!」
「你看你這不方便也不跟我說一聲,我改天約個時間就好了,你這腳是不是挺嚴重啊?」
那人眼神立馬朝著她的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