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凝是明顯能感覺到男人有些不對的,換作平時就算是心情不太好,回到家裡來也絕對不會跟自己是這個態度。
想想他剛才那淡漠的表情,就好像自己是個傢俱一樣,完全引起不了他的注意。
可是韓子惠還在樓下,現在也沒辦法,把客人扔下自己上樓去問他,只想著等一會兒,把韓子惠送走,然後再去上樓找他問問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是還沒等跟韓子惠多說幾句,就聽到樓上賀行洲臥室的門又一次開了。
接著就是一陣腳步聲逼近,楊安凝抬頭看著他一步步往樓下走,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才發現他只是上樓換了件衣服,看這架勢是還準備出去。
「你要去哪裡嗎?不是剛下班嗎?」
楊安凝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有事。」
賀行洲眉頭微皺,頭也不抬,完全沒朝這個方向看過一眼,那腳步匆匆的樣子像極了真的有事。
楊安凝想當然的以為他可能是還有別的事情沒有處理完,本來就是要回來換件衣服直接走的,自然沒有多說,只對著他的背影,朝著玄關的方向,下意識的叮囑了句。
「那你注意安全。」
韓子惠原本想著自家四哥回來了,自己再打一會兒就要走了,可眼看著四哥頭也不回地出去,而且兩人之間的氣氛明顯跟昨天不一樣,心裡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你們倆是吵架了嗎?」
「沒有,昨天回來很快就睡了,今天一天也沒有見到,他可能是真的有事。」
楊安凝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平時男人對自己是什麼樣子,今天又是什麼樣子,這對比不要太明顯。
「我看他可能就是生氣了,要不你還是給他打個電話哄哄他呢?」
韓子惠在旁邊出主意,語氣中滿是慫恿的味道。
「他可能是公司有什麼事情,而且現在出去也不知道幹什麼,我要是給他打電話倒是很有可能會影響到他工作,還是回頭再說吧。」
楊安凝其實也這麼想,猶豫了下,還是很快作罷。
賀行洲平時日理萬機的手下管著那麼大的酒店,每天忙一點也是正常的,雖說今天狀態有點不對,說不定也只是今天在公司遇到的事情比較棘手,所以等等看再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行吧,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男人就是用來哄的。」
「都說了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你別亂說,他要是知道會不高興的。」
「全世界可能只有你這麼覺得,嘁……」
看著楊安凝篤定的表情,韓子惠滿臉嫌棄,自己這朋友沒別的本事,就是直。
毫不誇張的說,月老就是用鋼筋給牽根紅線都能被她掰折了。
因為賀行洲一直沒回來,加上楊安凝腿腳又不好,韓子惠生生在家裡留到了十二點多,最後雖然還是不放心,但迫於家裡的門禁,只能是戀戀不捨地在楊安凝的再三催促下回去了。
另外一邊。
齊銘軒像往常一樣在酒吧裡一泡一整天,接到賀行洲電話的時候,正在包廂裡左手摟著個剛出道的小嫩模,玩的高興。
聽到他低沉的語氣,心裡立馬暗叫不好。
這人一般不會出現什麼情緒上的失控,但凡要是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那基本就可以確定,他已經心情非常不好了。
果不其然,言簡意賅的就兩個字。
「在哪。」
「我在繆斯,你要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