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詠希氣憤到臉都快紅了,楊安凝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從昨天壓抑到現在的心情,突然好像輕鬆了不少。
乾脆往自己柺杖上一靠,下巴微微抬起,故意炫耀般的說著。
「我什麼?」
「你給我等著!」
楊詠希氣急敗壞,咬牙切齒地指著她,可是看著她囂張的表情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用力的甩手,腳步用力到咚咚的往外走,路過楊安凝時,還不忘故意撞她下。
雖說囂張是囂張,看她朝自己走過來,楊安凝也有所防備,但畢竟拄著柺杖還是被撞了一個趔趄,還好旁邊就是牆壁,她反應極快的穩住了身體。
「這……」
那個俱樂部的對接人看著眼前的場景,也不由想起了之前盛行的傳聞,雖然說他不是金融圈的人,但這種事也是略知一二的。
「沒什麼,公司之間的業務競爭,理解一下,抱歉。」
「啊,沒事沒事,那我接著說……」
楊安凝灑脫一笑,對著那人微微頷首,絲毫不亂陣腳,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輕描淡寫的就把這件事情帶過去了。
另外一頭,賀行洲坐在去南郊基地視察的車子上,面色冰冷,眉頭微皺,眸色晦暗的舉著手機。
「聽說你有了女朋友,平時不願意回來就算了,既然有了女朋友,無論如何也要帶回來見見吧?」
電話那頭是個略顯蒼老的女人聲音雖然聽的出年齡,但明顯十分溫柔。
「您聽誰說的?」
賀行洲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力,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當然是明庭,還能有誰!你看看人家年紀輕輕都已經準備結婚了,你這小叔還沒點動靜,是不是也太說不過去了。」
「……是個誤會。」
電話那頭一頓,接著語調頗有些無奈。
「不管是不是誤會,你就這麼不喜歡在家裡?一直在外面多不方便?」
「大部分人也都不想看見我,何必呢?」
賀行洲面無表情,一句話說得十分輕蔑,彷彿電話對面女人口中的那個家,對他來說沒有半點留戀可言,也沒有什麼牽絆。
「你怎麼能這麼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有人真的針對你,當初就是你想多了,我早就說過……」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還要工作。」
「無論如何你都得回來,沒有女人就自己回來,這是你爸爸的命令。」
電話那頭女人似乎也有些生氣了,語氣強硬的跟他下了最後通牒。
「……」
賀行洲一個字都沒有回應,自顧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表情十分生冷,牙齒咬得很用力,下顎都能看出清晰的骨骼突出來。
——嗡嗡。
這次是簡訊。
——今天晚上回老宅,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是你父親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