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拉你怎麼了?洛芙拉!」
楊安凝想上前把洛芙拉抱起來看看情況,可難受中的洛芙拉根本就不聽她說話,似乎是連人都不認了一樣,女人剛一靠近她就開始瘋狂的怒吼。
洛芙拉平時再怎麼溫順,畢竟也是一隻獅子,楊安凝後退兩步,心裡有點怵。
要知道眼前這個龐然大物要是真的發起飆來,想要吃了自己,估計最後在這客廳裡只會剩下一片鮮血淋漓,連骨頭都看不見。
這會兒突然身後傳來聲音,是門開了的聲音。
楊安凝耳朵一動,立馬站起身,像是終於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朝著門口的方向跑過去。
賀行洲滿身疲憊地回家,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本來就足夠的壓抑,此刻看到女人朝自己跑過來,心下有一瞬放鬆,卻在看清她表情的瞬間,又再次引起了眉頭。
「你,我……洛芙拉它……」
楊安凝這會兒語無倫次,說話的時候手舞足蹈,根本就表達不清楚自己要說什麼,但賀行洲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心裡一沉立馬推開她往客廳裡面跑去。
遠遠的就看到洛芙拉趴在沙發邊上,長腿到它面前,洛芙拉也就只有在賀行洲面前才那麼平靜安穩,前面還跟楊安凝劍拔弩張的,看到賀行洲立馬嗚咽了起來。
「它這是怎麼了?」
賀行洲語氣沒有半點溫度,眼睛抬都沒有抬過,只是關切的盯著洛芙拉,沉聲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剛才下樓倒水就聽見它的聲音,過來一看就這樣了。」
楊安凝緊緊揪著自己的睡衣角,看著洛芙拉難受的樣子,也心疼得夠嗆,想上前去幫幫忙,卻不知道能做什麼,只能在邊上手忙腳亂。
「你今天都給它吃什麼了?」
賀行洲拳頭緊緊攥著,眼神逐漸冰冷,聲音也跟著充滿了壓迫。
「我,回來之後發現它很餓,就給他倒了一點之前的那個飼料,冰箱裡也沒有太新鮮的蔬菜,就給了兩塊肉。」
「你給它吃凍的肉?」
賀行洲立馬意識到問題所在,猛然抬起頭來,憤怒的盯著女人。
「我是化了之後才給它吃的,用微波爐解的凍,那個肉買回來的時候就是冷鮮肉,除過酸的那一種!」
楊安凝一直以來就是買兩種肉給洛芙拉吃的,平時賀行洲回來也會給它一些零食,但這些東西平時都是常備在家裡一直吃的,並沒有過什麼問題。
「它是狩獵型動物,你給它吃凍的肉,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賀行洲站起身,語氣十分兇狠,眼神中閃著憤怒的光,似乎能從那雙狹長的深眸中,看出些許殺意。
「我……它一直都是這麼吃的,始終沒有出過什麼問題啊……」
楊安凝被他眼神嚇得後退了一步,在商場縱橫這麼多年,也算是有見過些世面的,可看到他的眼神還是忍不住膽戰心驚起來,是那種位於上位者絕對權力的壓迫感,很可怕,就好像他什麼都不說,卻能在下一秒直接要了人的命。
「沒有問題?現在你還說的出沒有問題這種話?」
「那現在要怎麼辦?」
面對著這個場景,楊安凝只覺得手足無措,旁邊的洛夫拉又嗚咽了一聲,聽著她也是心疼。
賀行洲怒視著她,猛然抬手把她推到一邊,自己拿了手機去邊上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