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賀行洲眉頭不由皺的更緊,想起昨晚自己說的話,再想到臨走時她的表情,是不是真的太重了些?
掏出手機剛想給楊安凝打電話,手指在播出鍵上停留了好久,還是沒有按的下去。
她走了也好,反正她心裡放不下的人也不是自己,找她回來也無非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就看她對賀明庭的那個樣子,多半也不可能真的去報復他。
想到這個可能,賀行洲心裡不由得一疼,莫名有種失落的感覺,說不出是什麼,就只是覺得很痛也很空虛。
如果這是她的選擇,那還是尊重她,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下定決心再也不回來了……
另外一邊,楊安凝縮在韓子惠家的沙發裡,整個人小小的團成一團,下巴放在膝蓋上,眉頭緊皺著還在睡。
「醒醒!我都說了讓你去**睡,你怎麼還在這裡睡著了!」
韓子惠一早睜開眼就看到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還是昨晚那個姿勢窩在沙發裡,趕緊湊到旁邊去。
昨晚聊的太晚,楊安凝非說想一個人再靜一會兒,韓子惠只好先上床睡覺,告訴她一會兒直接上來。
誰知道這個死腦筋,一大早自己起來就看到她到底還是睡在了這兒。
「唔……幾點了?」
楊安凝迷茫的睜眼,劇烈的頭痛讓她不得不閉眼。
「早上七點半,你可真行,吵個架就大半夜跑出來,讓你去**睡,你還非要在這兒,跟我至於嗎?」
韓子惠對她又氣又心疼,偏偏還無可奈何,只能打她兩下算是出氣。
「不是吵架,是我惹禍了才偷偷跑出來的,我不小心把洛芙拉給弄生病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在網上查過了,冷鮮肉其實是最好的,要是真的給生肉反而容易引起腸胃問題,誰知道還有狩不狩獵型別這一說……」
「停停停!這話我都聽你說了好幾遍了,從昨天晚上來,一直在說,你不累我都累了,行了,先別想那麼多了,起來洗漱一下,先去吃飯吧。」
「我沒胃口,我洗漱一下直接去公司了。」
楊安凝說著也不顧韓子惠的招呼,自顧自的下了沙發,鑽進了洗漱室。
洗了把臉,抬頭看著鏡子裡的人,慘白的臉色和嘴唇,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一絲血氣,脆弱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暈倒。
也不知道洛芙拉現在怎麼樣了,要是它狀態還是不好,賀行洲可能真的不會放過自己。
想到當時賀行洲跟自己說話時那表情,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對自己的反感,想來也是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對的事情,反而一直在給他添麻煩。
這次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必以後他都不會想理自己了吧?
楊家又不能回,現在跟他又鬧成這樣,看來這段時間自己需要找房子了。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命,每次鬧到最後,居然都是無家可歸。
「喂,你好了沒啊?」
正想著,門口傳來韓子惠催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