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行洲無語,一直覺得女人很聰明,畢竟他在商場上無往不利,認真負責的那個態度,誰看了都得讚一句巾幗不讓鬚眉,可偏偏在這種小事上總笨得像個白痴一樣。
直接起身離開會議室,站在走廊的玻璃窗旁邊給她打電話。
「可以了?」
「啊?」
「晚上有什麼事兒?你不是之前就說要體驗實景劇本殺?」
「剛才回話的人真是你?」
楊安凝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驚訝的下巴都快要掉到腳面上。
「所以?」
「……對不起啊,洛芙拉怎麼樣了?」
「你是不是應該先告訴我你去了哪?昨晚沒在別墅?」
賀行洲單手插在口袋裡,翻身倚在牆邊,臉色微冷,但聽到他問洛芙拉,而且還真的接自己電話,倒是心情好了不少。
「昨天在韓子惠那,她不是你妹妹嗎?你自己去問不就知道了!」
「……就算只是合約婚姻,出門是不是也應該跟我打聲招呼?」
其實賀行洲真正想問的是,你難道沒去找賀明庭,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不是你說不想看見我的?」
楊安凝小心翼翼的對著話筒念道了句,她可沒那個膽子特別大聲的把這話說出來,雖然心裡的確是這麼想的。
「所以我同意你離家出走了?」
「……」
「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聽賀行洲聲音雖然有些沙啞,但真沒有什麼生氣的感覺,楊安凝還有點放不下心,總是有種莫名的很奇怪的違和感,不知道為什麼。
「你先告訴我洛芙拉現在怎麼樣了!」
想起那蓬鬆柔軟的大獅子,楊安凝也是很擔心,雖然不是自己的寵物,但洛芙拉給了很多安慰和快樂,甚至在最難受的時候,都是洛芙拉在用它的大腦袋安慰著自己。
從搬進賀行洲的別墅到現在,她都已經不記得自己多少次抱著洛芙拉在沙發上睡著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昨天洛芙拉生病,楊安凝才會那麼內疚。
「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好好保養。」
「那……」
「下班先去給它買點吃的,回去喂完再走。」
「哦。」
賀行洲結束通話了電話,楊安凝看著手機結束通話的介面,越發get不到男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昨天氣成那個樣子氣急敗壞的趕自己走,今天又若無其事的打電話過來,甚至還說要下班接自己。
他是不是真的有什麼躁鬱症之類的,情緒調節失衡,畢竟不是有句古話叫慧及必傷嘛,感覺賀行洲這麼聰明的人要是沒點什麼毛病傍身還真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