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行洲生平第一次眼睛瞪得這麼老大,猛的一把把女人推開,伸手摸上自己的嘴,疼得他都有點麻了。
楊安凝自己也覺得自己是瘋了,也不知怎麼腦子就抽了一下,朝著他的嘴就咬了下去。
等到被推開,才有點回神,但腦子還是暈乎乎的。
抬頭看向男人,只見有殷紅的血跡從他唇角溢位,而他正看著自己手上沾上的血,表情變化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楊安凝突然心慌起來,心裡懊惱不已,腳步靜悄悄的後退,想要逃離案發現場。
「啊!」
還沒等走兩步,直接男人長臂一揮,直接把她撈進了懷裡,反手扣在了沙發上。
「你是屬狗的嗎?」
他聲音低沉,眼神在同樣的光線下顯得極其曖昧,嘴唇上還染著血跡的豔紅,整個一從畫裡走出來的妖孽。
「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可能是腦子抽了,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
後面的求饒之詞,根本沒讓她有機會說出來,賀行洲直接就……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綿長的吻才結束,楊安凝眼神迷離的被放開,半天才緩過神來。
「你!」
「怎麼?還想繼續?」
這男人好像從來都不知道害羞是什麼,看她臉紅的不行,居然挑眉,意猶未盡的反問。
「你是變態嗎?」
楊安凝想起身,卻發現腿還被他壓著,掙扎著喊道。
「這話應該對你說吧?」
「我……」
他說的沒錯,根本沒法反駁,最開始確實是自己先咬的他,可那是因為他一直喋喋不休,沒完沒了,真的很煩人啊。
明明自己都已經很難受了,而且該道歉也道了,他今天一直情緒反覆無常的,不就是故意在折磨自己嗎?
誰叫他嘴賤來的!
「上樓換衣服,走了。」
看著她窘迫的表情,賀行洲像是滿足了什麼惡趣味一樣滿意的點了點頭,指了指她胸口。
被他一提醒,楊安凝才發現。
「臭流氓!」
楊安凝更氣了,尤其是抬頭看到他故意憋笑的揶揄表情,沒好氣的一把推開他,自己上樓去換衣服了。
他怎麼可以這樣?說親就親?而且還……
想到剛才沙發上的場景,楊安凝忍不住臉頰再次泛紅起來。
他的手帶著奇妙的溫度,所過之處,像是點燃了火苗一樣,讓人又癢又期待。
因為是晚上出去玩,齊銘軒又說是什麼荒村實景,那多半是會挺冷的,楊安凝想了想,穿了件比較厚的衣服,順手還拿了件外套,以防萬一。
反正有備無患嘛!
又平靜了會兒,楊安凝才下樓,男人早就已經換好了一身休閒的衣服,坐在沙發上等她。
他個子高,身材又好,穿什麼都有一種天生的華貴氣質,就像現在只是一套普普通通的運動服,偏偏人家就能穿出一種度假的感覺來。
嘖嘖,上天不公啊,這麼帥氣的男人怎麼偏偏就那麼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