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賀行洲的冷臉,很快幾個人的局就散了,楊安凝這會兒心裡也沒有什麼忐忑了,就剩下生氣,快要恨死這個男人了。
既然這麼在意自己出現,那乾脆不要找自己好了,幹嘛還要做這種事?就為了把自己帶到那女人面前,特意給自己個下馬威嗎?那倒大可不必。
還是為了當著他的面告訴自己,要守好分寸?
楊安凝也是絲毫不客氣,冷著臉站在門口,等著他把鑰匙遞給自己,反正無論如何也不能在外面發脾氣。
沒想到男人淡定往前走,絲毫沒理她,直接越過她身邊,自己自顧自的到車裡坐下。
楊安凝看著他走向副駕駛的動作,牙咬的直癢癢,憤憤的走到駕駛位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我們先走了,拜拜。」
「嗯,好,拜拜!」
看到齊銘軒跟在身後出來跟他們擺手,楊安凝降下車窗,擠出一抹笑意來。
崔雅詩倒是不著急直接走到車邊上,一臉欣慰的看著兩人,饒有深意的對著楊安凝笑了笑,又朝著賀行洲擺了擺手,這才離開。
賀行洲坐在副駕駛,就是不出聲。
楊安凝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冷冷的嗤笑一聲,面無表情的發動車子,往別墅的方向開去。
反正是電啟動的車,你不說話又能怎樣?
聽到女人冷笑的聲音,賀行洲眉頭更是緊皺,抬眼看她,眸色晦暗。
車裡沒有放音樂,兩人也是各自賭氣,誰都不說話,安靜的要命,此刻也已經是深夜了,街上沒什麼車,更沒什麼人,他們一路往郊區開,就顯得周圍愈發寂靜。
「為什麼?」
男人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成功嚇了楊安凝一跳,瘦削的肩膀都忍不住一縮,哀怨的扭頭朝他看了眼。
「什麼?」
「你到底怎麼了?」
賀行洲聲音冰冷,一點也沒有之前的溫柔,反而是壓抑著的怒氣。
無比了解他的楊安凝又哪有聽不出來的道理,同時也是眼色一冷,猛的一腳踩到了剎車上。
始料未及的急剎車,慣性差點讓男人撞到前面的中控臺。
「我沒怎麼,雖說是你想怎麼樣都行,不過我還是希望您能稍稍有點兒人性!別動不動就用這種方式來欺負人!」
「我欺負你?」
賀行洲更莫名其妙,從始至終都是她在跟自己鬧彆扭,現在這又是什麼鬼話?
「跟我裝什麼裝?再說,從最開始我就已經答應過你了,不會對你的生活有任何干涉,之前問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也只是隨口一問,你不用這麼敏感。」
楊安凝又是冷笑,臉上的表情越發冷漠,說話時也更是拒人千里。
「你……」
男人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一時竟然語塞。
什麼叫不會干涉自己的生活?
「可以了嗎?還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我哪裡沒說清楚?」
「行。」
聽這意思,是自己今晚的安排多餘了。
賀行洲也冷了下來,扭頭直接看向窗外,不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