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軒在旁邊看的齜牙咧嘴,只覺得慘不忍睹。
「你給老子記住,她是我的女人!」
打了不知道多久,終於他是停了下來,修長的腿彎曲在他旁邊蹲下,手指用力的薅著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從牙縫裡擠出陰沉的一句,沒有任何溫度,說完又狠狠的甩開了手。
「是是是,大哥我錯了,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求你別打了,放我一條生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辰那張還算清秀乾淨的臉,這會兒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眼睛也是腫到凸了出來,嘴角都開始流血了,但是他根本顧不上,就是不停的朝著楊安凝的方向磕頭作揖嘴裡喊著,那個樣子簡直不要太悽慘。
「走。」
賀行洲還是沒有理他剛才做的這些事兒,而是站起身來,拉著旁邊還沒反應過來的楊安凝,就往門外走。
楊安凝反應也快,拉住了旁邊的韓子惠,連拖帶拽的,幾個人就這麼在其他人的注視下離開了酒吧。
幾人上了齊銘軒的車,楊安凝擔心的看著韓子惠,心裡還有陣陣後怕。
要是剛才不是賀行洲及時趕到,自己多半是要挨頓揍了。
「她喝多了先送她回家。」
「我知道。」
齊銘軒在旁邊接話,問了地址之後,就吩咐司機開過去。
「你們就坐這個車走吧,我直接送她回去,一會兒叫我家裡司機來接我,車就讓他開到酒吧去,回頭我自己去拿就行了。」
車子一路直接開到了韓子惠家樓下,齊銘軒非常懂事兒的下車,自己拉過韓子惠,自告奮勇地送她回家。
「那……」
「去吧。」
楊安凝剛想開口反駁,沒想到賀行洲率先開口,然後也不給她反駁的機會,抬手就把車門關上了。
這下車廂裡又一次安靜了下來,楊安凝一時之間有點懵,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只覺得氣氛有點詭異,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
「為什麼突然跑到酒吧去?」
賀行洲率先開口了,這會兒表情還沒有特別難看,但是明顯語氣已經非常壓抑。
「就是突然想去喝點酒,我也沒想到會遇見這種事兒,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還來得這麼及時?」
楊安凝只覺得神奇。
「確定沒有哪裡受傷?」
賀行洲看著她,語氣裡滿是無奈。
「沒有,謝謝你來救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大晚上跑去酒吧喝酒?」
「我……是什麼身份?那你倒是告訴告訴我好了!」
楊安凝明顯一愣,沒想到男人語氣會轉變的這麼快,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開口也沒有什麼好語氣。
拜託自己剛受到驚嚇,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這人是怎麼回事兒?
「你作為一個已婚女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