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還可以反向操作。」
看到這條楊安凝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順手就把手機遞給了賀行洲，想讓他自己定奪。
「……這是最後一次。」
賀行洲長出了一口氣，略微點頭，似乎也同意了楊安凝的想法。
但把手機遞回去的時候，順帶下了最後通牒。
「如果不是為了安泰集團，應該不需要你來動手，我會親自！毫不客氣的！讓她知道什麼叫絕望！」
楊安凝咬牙切齒，聲音裡帶著少見的狠厲的堅定，很少能看見女人會露出如此決絕的表情，看她這副樣子，賀行洲竟然有那麼一絲欣慰。
畢竟，她是幾乎對任何人都沒有什麼敵意的人，很多時候看著她自己為難自己卻從來不會對任何人抱怨的樣子，都覺得很心疼。
「……」
賀行洲沒有再多說，默默點了點頭，轉身先上樓了。
第二天一早，楊安凝前腳剛邁進公司，果不其然後腳就有人開始指指點點了。
「就是她吧？怎麼還有臉來上班啊？要是我絕對躲在家裡不見人了！」
「就是，可是平時也看不出來她是這樣子的啊！我看她工作挺拼命的呢！」
「你懂什麼？人不可貌相！越是像她這樣，就越容易吸引到別人幫她不是嗎？」
身後的指指點點聲音一直沒有停，現在就跟在身後，生怕她聽不到似的，一路三百六十度立體聲。
「喲，聽說你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居然還有臉來上班啊？」
「我警告你說話小心點，否則我不介意以誹謗罪起訴你！」
「嚇唬誰啊？現在全網誰不知道安泰集團的上一任營銷部長，就是靠勾引富少籤合同的？新聞裡沒把你原名寫出來，還真是對你仁慈了，像你這種人就應該所有人都站出來罵你！」
楊詠希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揚得高高的，把她堵在電梯門口，絲毫沒有要讓的意思。
「你要是沒事幹就趁早滾遠一點，好狗不擋路！」
「你給我再說一遍？」
楊安凝面無表情，冷聲說了一句，又徑直往前走。
緊跟著，就聽到楊詠希的尖叫聲，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尖銳的聲音幾乎要刺破別人的耳膜。
「我說好狗不擋路，怎麼？說一遍聽不清楚啊？」
「你不過就是個出來賣的婊子，裝什麼清高啊？」
「我勸你說話客氣一點，雖然我跟齊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但我們也挺好的，如果你繼續這樣誹謗我們倆的話，我不介意出庭作個證直接把你送進去！」
楊安凝咬著牙努力讓自己冷靜，平靜下來，一雙眼睛冰冷的看她，威脅的味道拉滿，一瞬間，真的壓迫感爆棚。
楊詠希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居然就這麼給她讓了條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