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行洲說話,只是唇角微微上揚了下,眼神中滿是戲謔,想到這臭小子這次算是徹底廢了,在公眾宣佈自己已經訂婚之後,再想撩妹子就沒那麼容易了。
「以上就是我對之前事情的全部宣告,對於此類無聊事件,我不想再有任何宣告的可能,也希望大家不信謠,不傳謠,謝謝合作!」
影片到這就完全放完了,楊安凝看著已經重新變回播放符號的介面,依舊無法從震驚中走出來,原來齊銘軒說的是這個意思,怪不得他當時那麼氣急敗壞的想找自己幫忙,原來是怕曝光未婚妻,不過他要是不說自己都不知道他還有個未婚妻呢。
「那他不會恨死我吧?畢竟是因為我他才被迫曝光了的!」
「他不敢。」
賀行洲唇角依然是那副無關緊要的笑,似乎對於他來說這些問題根本不在思考的範圍之內。
「那是因為你在他才不敢,他現在心裡一定罵我好幾百回了,說起來確實是我對不起……」
楊安凝一想到齊銘軒那張好像被人用刀子威脅拍影片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雖然有點不地道,但是瞭解他平時有多不正經的人,看他那個表情簡直是能笑到死。
「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車子在紅綠燈處停了下來,賀行洲一字一句地說著。
「你這個人也太無情了,畢竟人家是為了我才發的宣告……」
「是他爸逼他發的!」
楊安凝只覺得他在強詞奪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先惹出這些事情來,恐怕也不需要讓齊銘軒受這麼大的威脅。
「要不改天請他吃個飯吧,我實在是覺得太不好意思了。」
「隨你。」
兩人回到家中,剛一進門洛芙拉就猛的朝著兩人的腳衝了過來,瘋狂的在兩人腳邊蹭來蹭去,一副撒嬌的樣子。
楊安凝立馬反應過來,真是兩人一整天都沒回來,她餓了。
接著賀行洲就看到女人手忙腳亂的脫了鞋,一路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往客廳裡面去。
然後拿起了洛芙拉的糧食袋子,給她倒了吃的在食盆裡,才慢悠悠的走回來換鞋。
「晚吃兩秒鐘,不會餓死!」
看著女人回來狼狽穿鞋的樣子,賀行洲語調中多了幾分埋怨,她怎麼這麼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我怕我晚給兩秒鐘,她把我吃了!」
楊安凝實話實說,滿臉都是擔心。
開什麼玩笑?
再怎麼是寵物,這也是頭獅子呀。
「……你怕它?」
賀行洲哭笑不得,之前是誰非要把頭枕在人家身上的?
「那是因為你在旁邊,她在你面前從來不敢放肆的,畢竟你氣場那麼強,誰能比得了!」
「……」
這話很受用,聽她誇自己,好像還挺舒服的。
「而且除了你!哪有哪個碳基生物,會想到在家裡養一頭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