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就知道是回到正常的流程裡了,楊安凝雖然覺得清醒,但還是很理智的,很清楚的知道,按照正常的發展流程,絕對不會這麼順利。
所以還是沒忍住,在晚上下班之後抓住賀大總裁開始追問。
「公司的股份是你在幫我對吧?」
「我對安泰這種小公司沒有任何興趣。」
賀行洲握著方向盤的手略微一緊,似乎有些迴避這個話題,根本不去正面回應,反而還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少來,我知道是你在幫我!」
少說也是相處了這麼久,楊安凝心裡清楚,男人此刻的反應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
「說真的,有時候覺得認識你真挺好的,我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做個生意,都有大佬在背後撐著,甚至是為了我操控整個盤面,這讓人怎麼不感動?」
「認識我最大的好處應該是可以不用上班,你的方向錯了。」
賀行洲倒也不隱藏自己的想法了,直接就對著她坦白,語調裡甚至還帶著些許的驕傲,鋒利的唇角微微勾著,眼神戲謔。
「……那,肯定是了,要不我不上班了?」
楊安凝憋笑,扭頭去看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也帶著跟自己相似的笑意。
這種感覺總有點玄幻,好像認識他就是在前幾天發生的事情,可是一轉眼兩人竟然已經如此熟悉了,回想起來好像也一起經歷了很多事情。
「可以。」
他點頭,回的很認真。
如果可以,他蠻希望女人可以老老實實在自己身後,做一個花瓶的。
雖然很欣賞她充滿衝勁,對什麼事情都無所畏懼的樣子,但比起看到她一次次在困難中受到的傷害,賀行洲更希望她能做一個花瓶。
雖然從前自己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所謂是名媛的花瓶了。
「算了吧,我要是真當個花瓶,可能還得先去整個容。」
楊安凝摸了摸自己的臉,完全沒有自信。
她平時不是個喜歡打扮的人,雖說也有愛美的一面,但更多的時候只要是穿著得體大方,符合出席的場合就已經達到標準了。
至於其他的一方面是沒有那個餘力去思考和改變,另一方面也確實沒有往這個方向努力過。
「不需要,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哈?」
「看過畢加索的畫麼?」
男人一本正經的解釋,好像真的擔心她聽不懂一樣。
楊安凝粉唇微張,一時之間,家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的話語。
拜託,就算自己有點沒自信,整容這種話不過就是自嘲,要不要這麼配合啊?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
「你是不是……母胎單身一直到遇見我?」
賀行洲微愣了下,下意識扭頭去看她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