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雅詩這話一齣,賀行洲成功愣住了。
腳下也是一用力,一腳剎車直接把車停住。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又重新發動車子繼續往前走,臉上還是看不出什麼端倪,但無比了解他的崔雅詩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我說的可能是事實,你願意為了她跟賀家為敵,可不代表人家女孩子,願意跟你同甘苦共患難!」
崔雅詩悠哉悠哉的喝著自己買的咖啡,滿意的欣賞著賀行洲緊繃的側臉。
「啊,對了,還有啊,聽說他前男友是穿開襠褲大侄子?你沒有想過她有可能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嗎?」
「你想說什麼?」
賀行洲原本鬆動的表情瞬間又凝固起來了,本來是覺得她說的挺對的,自己一直不公開楊安凝的身份,其實更大程度上是在保護她。
因為一旦賀家人知道自己的結婚物件是誰,那這個人必然要被針對,而且賀家人的手段他最清楚,到時候楊安凝的處境一定不好過。
不過至於接近自己是不是有目的,這些事兒純粹就是崔雅詩多慮了,畢竟這是從最開始在他倆中間就是透明的,楊安凝也從來不會拐彎抹角,最開始跟自己談條件的時,話說的那叫一個坦然。
「沒想說什麼,就純粹從一個女生的角度站在一個朋友的立場上給你分析一下,怕你這個傻小子被騙,畢竟你是個母胎solo嗎?作為朋友這點事情還是要幫忙的!」
崔雅詩說得十分兄弟義氣,說著說著還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每天不工作,平時都幹什麼打發時間?」
賀行洲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什麼,崔雅詩眼看這場景有些不對勁,意識到自己可能哪句話說的太露馬腳了,於是也閉嘴了。
車裡安靜了很久,突然男人開口,如有所思的問了這麼一句。
「啊?我沒什麼事兒就逛街,美容,吃飯,看電影,偶爾可能會去看看比賽什麼的,幹嘛?想約我?」
這是崔雅詩的慣用套路,雖然與兄弟相稱,但時不時的還會撩撥兩下,時刻讓他記得自己跟他男女有別,這也是心理學上非常好用的一招。
「除了這些沒有什麼有用的事兒?」
賀行洲無奈,他現在突然有種想把楊安凝關在家裡好好保護起來的感覺。
但如果真的不讓她去上班,也不知道能讓她每天做點什麼打發時間,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安逸的自己在家待著。
「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出去社交就是最大的事兒,你是怎麼問出這麼蠢的問題的?」
「……」
賀行洲再次陷入沉思。
楊安凝對安泰的重視程度,他通通看在眼裡,所以想說服楊安凝放棄安泰,那簡直就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看來暫時讓她辭職回家,安靜待著是不太可能了。
「幹嘛突然又不說話?哎哎哎,左轉左……啊!抱歉!」
眼看著就快到自己住的酒店了,男人突然不出聲了,崔雅詩心裡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