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現在外面到處都是你和賀明庭的照片,你猜你現在出去會不會被記者吃了?」
「所以呢,那又怎麼樣?那是我的事兒!」
楊安凝咬牙切齒氣的不行,可是這會兒男人又不在身邊,只能乾生氣,對著平板電腦狂吼而已。
「對,是你的事。」
「我要出去上班,請你不要影響我的正常工作,我們從最開始就約定好的,你不會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前提是你也不會做什麼別的事情,今天就在家裡待著吧,哪都別去,我還有事先掛了,實在沒有什麼事兒做,就去書房裡找本書看。」
男人的語調始終平平淡淡的,好像無論楊安凝多激動都沒有辦法引起他半點情緒。
這感覺讓楊安凝更加生氣,就好像是爆發的情緒,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沒有半點回應,只會讓人愈發激動罷了。
這次楊安凝沒來得及再說別的,就被他直接掛了電話,看著平板電腦上結束通話的介面,楊安凝快要氣瘋了,感覺這會兒已經是要立刻炸掉的狀態。
這個人!
先用電腦端處理了可以處理的所有事情,然後在群裡面說了句請假,反正也沒有人管她到底在沒在公司,接著直接關了平板電腦,開始在屋子裡面亂竄。
她實在是太憤怒了,賀行洲簡直就是個反社會人格吧,是變態吧,是精神分裂吧?
來來回回上上下下走了好幾圈,楊安凝已經把自己心中所有能想到的詞全用了一遍,但還是很氣,現在就只等著晚上賀行洲回來好好跟他理論一番了。
然而,處理完最後一項工作,賀行洲坐著保姆車,從郊區往市區趕,轉頭卻是給齊銘軒打了電話。
「出來陪我喝一杯。」
「行,那我一會兒給崔雅詩打電話,叫上她一起,還是老地方嗎?」
「別叫。」
齊銘軒本來就是閒著沒事幹待著的公子哥,他叫出來喝酒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衝出來了。
雖然不明白賀行洲為什麼不同意把崔雅詩叫著,但也只是遲疑了片刻,沒有多問,反正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就是了。
兩人還是在之前經常見面的酒吧,剛一進包間,齊銘軒大刺刺的在裡面坐著,已經擺上了一桌子的各種酒,就等他了。
「你可是好久不主動找我喝酒了,怎麼了?又吵架了?不是我說,你倆怎麼天天吵架呢?」
看賀行洲一臉陰沉,齊銘軒就已經猜到了大半,暗暗嚥了咽口水,看來今天又是生死局。
每次他心情不好叫自己出來喝酒,那都不是喝酒,那是拼命。
「別跟我裝傻。」
「新聞我是看到了,但是你不都給壓下去了嗎?多大的事?激動什麼?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別忘了第一次見面在機場她可就在看賀明庭的小電影!」
齊銘軒嘻嘻哈哈的,還在開玩笑,自己說完,哈哈笑開了,突然低頭看到他表情,又瞬間憋回去了。
「……」
賀行洲不說話,只是陷入了沉思。
「不是,我聽我老子說,過一段時間賀家要舉行家宴!還是那種邀請各家族都出場的!這明擺著是要給你選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