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為什麼,明明自己逃跑之前用的時候還好用的,怎麼這會兒就完全用不了了。
楊安凝嘗試了好幾遍,還是沒有任何起色,不管怎麼嘗試更改方法,得到的都只是連線失敗的提醒。
楊安凝突然意識到什麼,猛的起身跑到樓下去,想在別墅裡找個人出來,問問賀行洲到底又做了什麼,然而剛才過來送飯的管家也已經離開了,只剩下一大堆菜放在桌子上。
在別墅裡跑了好幾圈,還是沒有找到人,最後只能去開別墅的大門,楊安凝氣急敗壞的朝著門口看守的,那個剛才被賀行洲踹了一腳的人開口。
「到底怎麼回事?」
「楊小姐,我們真的不能放您出去,很抱歉。」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問你為什麼……」
楊安凝剛想接著往下說,餘光瞟到了不遠處別墅庭院正門口停車的那輛顯眼的白色車輛。
參加過高考的人,對這輛車絕對不會陌生。
正是考場外面停著的那種遮蔽車,上面還帶著明顯的logo。
楊安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粉嫩的嘴唇微張,一時之間難以置信。
就為了阻止自己逃跑,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
「你們這是在犯罪,你們已經違法了,知道嗎!」
「抱歉,我們只是聽命辦事。」
不管楊安凝說什麼,門口那兩個人就是很死心眼的重複,自己只是聽話。
「聽命辦事?呵……」
這下是楊安凝徹底無語了,看來不管怎麼說也根本說不通了,他們是絕對不會聽自己的的。
只能沒好氣的又回到房間,砰的一聲把門摔上,再次思考要怎麼逃跑。
原本以為他只是看起來冷冰冰一點,其實這段時間的相處看來他還是很好的一個人,可是眼下……
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控制自己的行為,這樣的人未免也太可怕了些吧?
楊安凝也顧不上剛才那些驚恐,開始瘋狂在別墅裡面兜起圈子,想找其他方式逃跑。
賀行洲剛出了別墅的遮蔽區,手機就響了起來。
電話正是韓子惠打來的,她看到了網上的新聞,現在新聞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雖然能感覺到有其他勢力介入,正在努力刪除有關的資訊。
但架不住其他網友帶節奏,不停的往上發,又都是些私人賬號,根本就管不了。
現在網上楊安凝這三個字,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狀態。
韓子惠實在擔心情況就趕緊打電話,想問問楊安凝怎麼樣,沒想到怎麼打她都不接。
給賀行洲的別墅打電話也是無法接通,她實在擔心就只能給自己四哥打過來了。
「她手機丟了,現在應該在家裡睡覺,這幾天我不會讓她上班,不用擔心,我會處理。」
賀行洲回答的很直接,一字一句,非常尋常的語氣,根本聽不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行吧,那你跟她說一聲,叫她有空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實在有點擔心。」
雖然跟閨蜜吐槽過好多次四哥,但是對於賀家的實力,她還是有足夠信心的。
既然四哥說能解決,那就一定能解決!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楊安凝的精神狀況了,是個人被這麼罵,心情都絕對不會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