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就好像是……他從來都是個變態,只是現在才揭開面具而已。
楊安凝再也等不下去了,決定拼死一搏,非要逃出這個地方不可。
當然不可能正面硬剛,唯一的辦法還是像之前一樣,想辦法從窗戶或者其他地方逃跑,否則就外面那兩個看門的,自己都無力招架。
既然自己的房間不行,那二樓能逃跑的房間就只有賀行洲的臥室和書房了。
賀行洲的臥室平時不在的時候是上鎖的,而且還是那種在門口的密碼鎖,如果沒有密碼根本開不了。
楊安凝想了想,轉頭先進了書房,私下看了一圈,所有的窗戶都跟自己臥室的窗戶一樣被加密封鎖了,別說是把窗戶撬開,就算是敲開,那群動作利落的手下也在外面裝了防盜窗,根本出不去。
這哪是軟禁,乾脆就是把自己關進監獄了吧。
看到這些,楊安凝更堅定了逃跑的想法,轉頭又來到了賀行洲臥室門口,那個密碼鎖看起來就很複雜的樣子,楊安凝對賀行舟根本就不瞭解,也沒有信心能夠猜對他的密碼,更害怕這個鎖開啟之後,他會第一時間收到提醒,比如手機簡訊之類的。
所以只能另尋他法,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楊安凝很快就看到了希望,一直都在二樓盤旋,因為一樓唯一的落地窗是正對著大門的。
但是因為一直都在自己房間上廁所,所以忽略了一樓本來就是有公共衛生間的。
那個公共的洗手間平時沒有什麼人去,住進來這麼長時間,楊安凝一共也就去過幾次,還是在自己腳受傷的時候。
鑽進洗手間,楊安凝果然是在牆上看到了一個有點小的窗戶。
這窗戶很高,但外面沒有防護欄,也沒有進行過其他加密,只要爬得上去開啟鑽出去就行了。
楊安凝大概比對了一下,以自己的身材想出去應該是不成問題的,不過這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管家來送飯的時候,思來想去,還是別差這一小會兒的時間,趕緊出了洗手間端坐在沙發上等著。
過了一會兒,果不其然,管家帶上幾個傭人,人手端著一個盤子,又畢恭畢敬的進來送飯了。
很快打發走了那幾個人,楊安凝開始思考,怎麼能爬上那個比自己頭還要高出一點點的窗戶,肯定是要踩什麼東西上去的,但洗手間裡唯一能踩的也就只有馬桶了。
在客廳裡轉了一圈,想到了沙發旁邊的那個箱子,平時是用來裝零食的,但本身是一個收納凳子,上面的蓋子蓋起來就可以直接坐人,那個承重力還不錯,想要撐住自己應該不難。
理論可行,實踐開始,為了防止賀行洲會是在看監控錄影,楊安凝還是私下走了好幾圈,試探性的做出了很多奇怪的舉動,又等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任何回應,這才把箱子搬著進了洗手間。
還是有點不夠高,想了想,又回餐廳拿了個凳子把箱子落在凳子上,這才終於爬了上去。
洗手間的窗戶很窄小,爬到一半楊安凝手臂痛低頭看了看,才發現是被窗戶上用來固定的小鉤子劃傷的,看起來傷口應該不淺,鮮血立馬就滲了出來。
穩了穩心神,楊安凝再次努力往外擠,很快就爬了出去。
落地,然後小心翼翼的貓腰出了別墅區,又躲躲藏藏的走了好幾十米,才終於撒開丫子逃跑。
好幾天沒有從屋子裡出來了,一看到外面的陽光,感覺空氣都變得新鮮了不少。
楊安凝不知疲倦,在外面瘋狂的跑,身後的別墅越來越遠,自己也越來越靠近市區,周圍的人逐漸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