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我的姑奶奶,我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跟你一模一樣,就是助理在接聽。」
「然後呢?」
想到這事其實跟韓子惠沒有什麼太大關係,她只是出於朋友的心思才幫自己的,而且還揹著自己打了那麼多電話,想必也是擔心自己。
不由得語氣緩和了許多,又繼續往下追問。
「哪有什麼然後?我主要是看不下去你一直哭哭唧唧的樣子,明明就喜歡人家,那就大膽一點直接說唄,又能怎麼樣!」
「你到底跟他說什麼了?他今天回來都一個字兒都沒有,一進屋就告訴我早點睡覺,然後自己上樓了!」
聽到韓子惠這話,楊安凝心裡咯噔一下,有些心虛的壓低聲音,煞有其事的扭過頭去,單手捂著手機話筒,弓著腰說道。
「可能只是剛到家累了唄!而且本來就是你惹得人家吧?我都看見你好幾次,大半夜起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嘆氣了。」
「可我總覺得……」
「我說你老人家可別覺得了,相信我,我四哥絕對是喜歡你,不然他今天是不可能回來找你的,放心吧。」
楊安凝還是有點哀怨,扭頭朝著樓上看。
說不上是怎麼,就是感覺心裡很壓抑,憋著一口氣怎麼也出不來。
可是韓子惠已經不由分說的掛了電話,也不想繼續跟她多說了,楊安凝垂頭喪氣的上樓,拉開衣櫃看著裡面那清一色的名牌貨。
還好之前賀行洲給自己買的那些衣服之類的當時都沒帶走,也有他最開始準備的睡衣,就算是不去韓子惠家取東西,也不至於今天睡不了覺。
簡單換了下衣服,楊安凝去洗漱,一低頭看到了自己手上戴著的戒指。
這戒指是之前從洛芙拉的窩裡面扒出來的那一枚,當時就推斷是賀行洲買給自己的,還以為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所以也就肆無忌憚的帶在身上。
今天看到他的時候也忘了這事兒,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沒看見還是沒想理自己。
楊安凝嘆了口氣,摘下戒指放在洗手池邊上,開始洗漱。
本以為就算前一天晚上沒什麼動靜,第二天至少他也會跟自己聊聊,沒想到早上剛一起來,賀行洲已經早早離開了。
看著門口空****的停車場,楊安凝有種莫名好像被耍了的感覺,帶著一股氣兒吃了早飯準備去上班,剛到門口,萬萬沒想到,鬼打牆的場景就此出現。
「不好意思,楊小姐,賀總說您暫時不能離開這裡。」
「……」
楊安凝震驚的嘴都閉不上了,做夢也沒想到是自己自願重新走回到這個屋裡來又被人家給囚禁起來了。
有了之前幾次的經驗,楊安凝心裡也清楚,跟門口這倆人說什麼都是沒有意義的,與其跟他們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去找賀行洲。
「你就不怕我直接報警了,現在我手裡可是有手機的!」
這次楊安凝直接給他打了微信電話,本以為會像之前一樣被無視,沒想到居然還真接了。
「他們只是提醒你一下,今天會有很多記者,如果你覺得被圍攻也沒有什麼關係,那大可以離開。」
楊安凝一愣,沒想到他居然如此平靜,而且還真的願意放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