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樓上訂婚的那個女人,據說是靠爬上人家床才上的位。」
「真的還是假的?不過我之前好像也在網上看到過,那男的原本喜歡的好像是另外一個女的吧?」
「什麼另外一個女的,就是這女的她姐!好像還是親姐!」
「我去,豪門都玩的這麼開放嗎?」
「那誰知道了,有錢人家的女人,幹出什麼來不正常?」
楊安凝正在洗手間的隔間裡整理自己的禮服裙子,剛才在車上的時候為了坐著方便,裙子上的腰帶是沒有系起來的。
她進來也是為了要把裙子繫好,沒想到剛進來就聽到兩個服務生在門外議論。
都說得這麼確切了,哪有不知道的道理,分明就是自己和楊詠希。
楊安凝忍不住想笑,沒想到這些事情的細緻末節已經普及到人盡皆知了。
這樣也好,至少不用自己一個人難受,讓全世界都好好了解一下楊詠希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終於弄好了腰帶,推開隔間的門出去,沒想到與此同時旁邊隔間的門也開了。
「……」
楊詠希從裡面走出來,一抬眼,正好對上楊安凝的視線,氣氛瞬間就凝固了,尷尬的要命。
「看我幹什麼,既然都來參加訂婚典禮了,為什麼我上去是怕自己太尷尬,無地自容?」
楊安凝本來想的是剛才那兩個人的對話,想必楊詠希也聽得一清二楚,不想讓她太難堪,才沒有率先說話,沒想到她倒刁難的很理直氣壯。
「既然連服務生都知道從前發生過什麼事情,想必尷尬的人不是我吧?」
既然她不客氣,楊安凝也自然沒有客氣的必要。
「你!」
「我勸你還是低調一點,畢竟偷來的東西早晚有一天會以同樣的方式失去,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看到楊詠希氣急敗壞地指著自己,楊安凝唇角微勾,心裡很是痛快,轉身就往外走。
「你給我站住!」
剛邁出洗手間的門,身後就傳來急速的腳步聲,是她追了上來。
楊安凝當然不慫,原地就站住了,一副淡然的表情,扭過頭來重新看她。
「我告訴你最後跟賀明庭結婚的人是我,而且我現在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別人說什麼根本不重要,人生是自己在過。」
「所以?」
楊詠希有牙切齒地說了一通,本以為至少可以從她臉上找到哪怕一點點掙扎的痕跡,只可惜,楊安凝平平的就像是在看她這個小丑演戲一樣。
「從今天開始,我可就是賀家的少夫人了,以後你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別怪我沒提醒你,要是你趁現在跟我說兩句好聽的,說不定日後我還會手下留情點!」
楊詠希再次穩住情緒,揚起下巴,語氣中滿是炫耀,透著威脅。
「恐怕你是忘了賀家到最後會落在誰手裡還不一定呢,而且……賀明庭他媽恐怕不會讓你有說話的機會吧?」
作為曾經的正牌女友,楊安凝是最瞭解那個女人的了,強勢,古板,勢利眼,死活看不上自己。
當初就是因為安泰集團規模太小,於雅琴才一再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