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些事情您就放心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您的身體養好,至於他,我想時間和命運會給出答案的。」
楊安凝彎了彎嘴角,其實不是沒有想過,賀行洲真的是個很不錯的選擇,可問題是兩人從最開始的開始,就只是因為合作才在一起,真到了兩年期結束,賀行洲到底會怎麼想,楊安凝沒辦法把握。
眼下看,他對自己的確格外好,好到讓人有些心有餘悸,可是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
「楊安凝,你出來一下。」
楊安凝正跟奶奶聊著,說起這個事情也是有些不受控制的失落,突然賀行洲站在門口朝她招手。
「怎麼了嗎?發生什麼事兒了?」
正說著這人的事兒,突然他就從背後出現了,楊安凝一愣,下意識有點緊張。
回頭看了看奶奶,示意了下,這才起身出去。
「你……跟我過來。」
賀行洲面色凝重,滿臉都是冷的嚇人的表情,從沒有見過他如此嚴肅,楊安凝也是有些慌神。
「發生什麼事兒了,你先告訴我到底怎麼了,你這樣很嚇人!」
楊安凝心裡不安,越看他這樣越覺得恐怖,卻被他直接拉著手腕帶到了隔壁的病房。
奶奶隔壁的這間病房一直都是賀行洲在住,就跟在療養院的時候一樣,楊安凝陪護,他就在隔壁房間也一起陪著。
「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但你要先答應我,保持冷靜。」
賀行洲按著她肩膀,讓她坐到**,錦炳哲的唇角一再猶豫,終於開口說了句。
「我很冷靜,是……跟楊家有關的事?」
看著他的神情,楊安凝隱約猜到些什麼,微微皺眉,試探性的問道。
「還記得跟你說,當年你父母去世可能另有隱情嗎?」
「你是找到什麼證據了嗎?」
楊安凝猛地站起身來,一雙美眸瞪的老大,直勾勾的盯著他,緊抿著的唇角透露著些許緊張。
「冷靜下來我再跟你說。」
「你說,我保證不衝動。」
看她這樣,賀行洲一再猶豫,最後還是長長的嘆了口氣,無奈的把手裡的檔案遞了過去。
「雖然沒有辦法完全還原當年發生了什麼,但也算找到了關鍵性證據,這是當時涉事刑警提供的證物備份,之前沒有說是怕楊承業處理完事情就殺人滅口,所以才給自己留了一手,只不過他太看得起楊承業的膽量了。」
楊安凝手指有些顫抖,指尖冰涼的接過他手裡的檔案袋,心情無比的忐忑,開啟袋子仔仔細細的看著,賀行洲就在旁邊給她解釋。
除了當時的筆錄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通話記錄,冒用的電話卡,甚至還有一個特別小的磁帶。
這種磁帶一般都是放在內線電話裡面用來錄音的,通常都是公司或者是其他保密機構才會有的東西,用的是特殊材質,無論過多少年,水淹還是土埋,它都能最大程度的保留當時燒錄的聲音。
「這是?」
「關鍵性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