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以老太太現在的情況根本做不了手術,而且身體狀況也也支撐不了第二次手術的代價了,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慢慢先靜養,之後的事情要看恢復情況再說.
這次明顯比上次還要嚴重很多,是個人都知道心腦血管的疾病,一旦拖的時間太長,基本就沒有機會再恢復到原來的樣子,所以奶奶這一次可以說是凶多吉少。
「好了,你得吃點東西,你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身體就先垮掉了,不管怎麼樣照顧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賀行洲終於忍無可忍,強行拉著楊安凝的手把她拽起來,一邊商量一邊連拖帶拽的把她拉到旁邊的病房去休息。
「我到底應該怎麼辦?奶奶要是真的醒不過來了,我該怎麼辦,都是我的錯,我就不應該離開醫院,我真的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
楊安凝剛一回過神來就開始哭,看得賀行洲心疼不已,只能緊緊抱住她,什麼也做不了。
「會好的,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賀行洲溫柔說著,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這個時候好像除了默默陪著她,剩下什麼都做不了了。
一連三天過去,奶奶還是沒有醒轉的跡象,雖然身體狀況是穩定了很多,但還是閉著眼睛意識不清。
楊安凝第不知道多少次的給楊詠希打電話過去,依然是沒有人接聽的狀態,後來乾脆直接把電話給賀明庭打過去,也依然是不被理會。
因為楊安凝一直在醫院裡忙著奶奶的事情,也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別的,所以楊承業這邊,連帶安泰集團的所有事宜,都是賀行洲直接出手解決的。
「說。」
賀行洲守在睡著了楊安凝床前,看著女人睡覺時都依然緊皺著的眉頭,心疼的嘆氣。
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電話,是秦輝打來的。
「賀總,明天就是開庭的日子了,法務部的律師問楊小姐是否會選擇出庭。」
本來這種電話是要直接打給楊安凝的,但自從奶奶病情嚴重以後,賀行洲就已經跟手下打過招呼,所有的電話都直接打給自己,不要再讓她操心。
「不用,就照我之前說的,找點記者守在法院門前,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事。」
「好的,另外安泰集團這邊的歸屬權,可能要等官司打完之後才能有結果。」
「行,我知道了,你看著辦就行。」
賀行洲略一沉吟,扭頭看向病**躺著的楊安凝,短短三天女人瘦了好多,臉色蒼白,嘴唇也沒有半分血色,看上去十分憔悴,在這種情況下恐怕她也沒心思去考慮什麼公司之類的。
「那沒有其他問題……」
「明天開庭我會去的。」
電話那頭秦輝剛準備結束通話,突然病**傳來了女人虛弱的聲音。
賀行洲意外的扭頭看向她,眼神中帶著詢問。
「不論如何,我也要親眼看見他進監獄,也算是給我爸媽一個交代。」
楊安凝聲音不大,溫溫柔柔的,聽上去沒有什麼力氣,但卻十分堅定。
「……告訴律師明天她會出席。」
賀行洲沒有多說,直接轉頭對著手機吩咐了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公司那邊的事情也直接跟我彙報就好,屬於我爸媽的東西,我絕對不會再讓它流落到別人手裡!」
楊安凝眼神十分堅定,眼眶紅紅的,咬牙切齒的說著,看得出來,面對這件事,她下了很大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