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行洲看著女人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心裡心疼不已,嘴上的笑意卻是越來越深。
長手一揮,直接把她攬進懷裡。
楊安凝原本是站在病床邊上的,被他這麼一扯,被迫身體不穩,直接坐在了他邊上,嚇得花容失色,臉色瞬間就白了,朝著他的傷口就看過去,還好是沒碰到。
「你瘋了你還沒痊癒,要是扯到傷口怎麼辦。」
「你放心,只要有你在,為了保護你,我也不會出事。」
「哎,我說老賀你……額,那個什麼你們先聊,我來的不是時候,拜拜。」
兩人正在這你儂我儂,空氣中逐漸有一種叫曖昧的氣息湧現出來,突然一個非常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由遠至近直接就推開了病房的門,那懶散的勁頭,不用想也知道,是齊銘軒。
他前一段時間一直在國外,這剛回來就聽說自己最好的兄弟居然因為受傷住院了,當然是馬不停蹄的就衝過來了。
「唉唉,你別走!」
楊安凝臉都要徹底紅成豆沙色了,但還是得把人叫回來,總不能就真的這麼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吧。
「不是我說你們倆多少也收斂點,畢竟這不是還病著呢,你昨天不是跟我說他傷的很重?我看這精神頭也挺好的啊。」
齊銘軒倒是聽話,一個轉頭就直接回來了,一點兒都沒客氣。
上下打量了一下,坐在病**,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的賀行洲,那眼神中分明是帶著點兒哀怨的。
「當時真的把我嚇壞了,而且……流了很多血。」
「真的假的?這世界上還能有人讓賀行洲流血呢?」
齊銘軒聽著楊安凝的話,一臉的不可思議,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畢竟這可是賀行洲,怎麼看也不像是會受傷的人,要知道保護他的人都已經不計其數了。
「這些都是因為我。」
昨天齊銘軒在微信上問這問題的時候,賀行洲就在旁邊已經跟他確認過了,對齊銘軒不需要有什麼隱瞞,所以楊安凝也就沒想太多,想到哪裡說哪裡了。
「因為你?怎麼了?是你給了他一刀?我靠,你們小兩口玩的這麼開放嗎?」
「你別打岔!是為了保護我!前幾天有人把我綁架了,而且還準備把我賣到國外去。」
「我靠,敢在京市動你,這人是不想活了?」
賀行洲什麼脾性,齊銘軒最瞭解,畢竟認識這麼多年又是很好的朋友。
後來這倆人公開,他還曾經打趣過,說是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楊安凝了,畢竟賀行洲名聲在外。
不過沒想到打臉來的這麼快,居然還這麼徹底,直接就是一個綁架?
「這段時間你安排些人。」
一直坐在病**,看著兩人對話的賀行洲,終於開口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這是我擅長啊!」
齊銘軒倒也不推辭,直接就把這事兒攬在了自己身上。
別的不敢說,至少在京市範圍內他想保一個人,還沒有誰能趁虛而入的,畢竟他老子就是幹這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