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行洲倒是也不客氣,拿出早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資料直接放在了**。
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那些東西賀老太太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她沒想到,只是給了一個開頭,自己的兒子居然能查到這個地步,想到當初發生的那些事情,瞬間就沒有什麼底氣了。
另一邊,倉皇逃回國外的崔雅詩,此刻心情十分複雜,一方面糾結著賀行洲到底知道到什麼程度,另一方面又想著他們倆的關係發展到什麼樣子,越想就越心煩。
就在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之前大學時候的學長。
「聽說你回來了。」
本來崔雅詩是基本跟這人沒什麼聯絡的,但察覺到賀行洲可能在調查自己,情急之下就找了當時的這個學長幫忙偽造出行記錄,也才讓他再次跟自己有聯絡。
「嗯。」
崔雅詩不太想理這人,上學的時候他就跟自己表白過,不過從始至終崔雅詩都沒看上過這號人。
這次也是因為回國第一時間落腳點就在他家旗下的酒店,想必就是因為這個,他才知道自己的行蹤。
「怎麼聽你的意思是事兒辦得不太順利。」
這次回國崔雅詩並沒告訴他到底是幹嘛去,只說緊急情況讓他幫忙,畢竟是曾經喜歡過的女人,這學長倒是辦事痛快,立馬就安排人幫忙解決問題了。
這也是為什麼,崔雅詩沒法不接人家電話的原因。
聽她語氣不太開心,那人敏感的察覺到問題所在,語調儘可能輕鬆的轉移話題,想讓她緩解緩解。
「沒什麼,都是些小事兒,反正影響不到太多。」
「要不你出來,我做東,請你喝點,總歸比你一個人這麼悶著來的強。」
那人倒是絲毫沒有察覺到崔雅詩語調裡的厭煩,依然鍥而不捨的說著。
「……還是別了吧,我剛下飛機,這會兒也挺累的。」
「你下樓就行,我現在就在酒店樓下。」
崔雅詩無奈,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加上自己還欠著人情,總歸是沒法,就這麼服了面子的。
有什麼辦法呢?
這次著急回來,坐的是到這個城市市區的飛機,而自己所租的別墅則是在挺遠的郊區,都這麼晚了,車子也不在身邊,自然沒法過去了。
早知道就不住這家酒店了,只是圖這家比較近又安全,誰知道會有這麼大麻煩。
崔雅詩無可奈何的,還是下樓了。
這學長見她下來也是很驚喜,直接親切的拉著她,朝最近的酒吧去了。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回去辦什麼事兒了,不過既然不開心,喝酒一定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雖然不喜歡這個男人,但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倒是挺對的,崔雅詩也覺得這會兒自己最需要的就是點酒精了,哪怕是麻醉一下,也總好過像現在這樣。
自然也不推辭,三杯酒下肚,崔雅詩並沒有感覺好一些,煩躁還是依舊煩躁,不過卻有種說不出的解脫感。
「話說你回去是做什麼?有沒有什麼我能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