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問題是大眾反饋比較多的,主要就是想問您,您這一系列的操作和現在的眼界是否跟賀總相關的,是不是賀總給了您指導呢?」
這話一齣在場很多人都愣了,誰也沒想到這記者居然會問出這麼犀利的事兒來,任誰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來自於別人的指導吧?
可是眼下這個情況要是回答完全不是聽著也不像是一句好話,反正就是怎麼答都有點奇怪。
「不得不承認,你說的對,的確是因為我跟賀行洲在一起之後,很多事情是我以前無法想象的,但在他身邊耳濡目染,就算是我曾經認知之外的事情,現在也能很輕易的理解了,這算是我的幸運吧,很多人說婚姻可以改變命運曾經我不相信,現在我覺得說的對,而我就是那個改變成功的人。」
楊安凝則是面帶微笑,對於這種問題絲毫不避諱回答的也非常堅決,直接就肯定了,賀行洲在她生命中的重量。
這個答案讓在場很多人都覺得意外,但與此同時也不由得佩服,畢竟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會如此坦誠,又如此認真了。
賀行洲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介面上那個採訪影片,原本冷峻的臉上此刻是濃重的笑意,絲毫不隱藏,滿是溫柔和寵溺。
——嗡嗡。
桌邊放這個手機響了,是他已經拒接了好幾次的電話,看著螢幕上顯示這個號碼,賀行洲臉色微變,瞬間眸色就沉了下來,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拒絕而是乾脆的接起來放在了耳邊,沒有說話,淨等著對面開口。
「行洲啊,要不你回家來一趟,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我之前說的已經很明白了,我的要求就是那一個,如果做不到的話就等著賀家在京市消失就可以了,我不想再說別的。」
賀行洲面無表情,語調一如既往的平淡,彷彿就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輕鬆淡定。
電話那頭明顯是有些為難又焦急的,似乎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好,既然這樣……那就照你說的做吧。」
電話那頭,賀老太太略顯蒼老的聲音,帶著很多無奈,甚至說到最後都夾雜了些許哭腔,她有些難以想象,曾經的順從兒子怎麼在今日突然就變了?
不過其實轉念一想,這一切也是有跡可循的,畢竟這麼多年他也從來沒有臣服過,只是一直默默努力著,偷偷的,卻也十分堅決的。
「找個時間把東西發過來,至於人,你們什麼時候有空,什麼時候把人給我帶過來就行。」
說完這一句,賀行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沒有再給對面任何一點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