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的出現並沒有讓秦天有一絲慌張,從容無比。
黑衣人互看一眼,一股霸道的威壓釋放而出,秦天立馬痛苦的捂住頭,嘴角卻劃過輕蔑的笑。
秦天不釋放威壓是怕嚇著他們,裝普通人的過程其實也很有趣,悠悠歲月,唯有玩能讓人開心。
「小子,是你不走運,得罪了袁家,今日,你必死無疑!」
「呵呵,必死無疑!」秦天還是帶著輕蔑的笑。
「要不,我們打個賭,我賭你們碰不到我的衣服!」
「狂妄,袁少爺早就提醒過我們,你會些拳腳功夫,有一身蠻力,但你或許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的年齡足矣當你的爺爺了。」
一名黑色衛衣男子摘下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了真容,光從容貌上看,眼前這人不超過三十歲。
「袁江告訴你們我有一身蠻力,但絕對沒告訴你們當初袁家派出來的五個人都是我一個人殺的!」
說罷,秦天指了指前方的大橋,就在那個位置,他親手殺死了五名打手。
「這不是車禍嗎?」
一人擊殺五人,眼前這人不是一般人,難道他也是武者。
「糟了!」
他剛才的頭疼是假的,只是在隱藏氣息罷了。
「逃!」
想到這,另一名衛衣男子直接說道。
他們都是修煉了幾十年的古武者,對於危險,他們的自保的意識比任何人都要強,要不然也活不到現在。
「剛才給了你們機會,現在機會沒了,遊戲結束!」
秦天的聲音在空曠的道路間回**,迴音都還沒有消失,兩位衛衣男子便已經死的徹徹底底,身子疲軟的倒下,眼睛中透著不甘。
「袁江既然要玩,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暗殺這種事鬧一次我可以忽略不計,出動古武者殺我,那你就破壞規則了!」
秦天一聲冷笑,打起腳踏車的踏腳,騎上單車,繼續的往歐陽雪的別墅而去
二樓歐陽雪臥室的燈還亮著,但別墅卻有兩道氣息,另外一道便是楊瀟。
「這道氣息似曾相識。」秦天皺眉。
心中雖然泛起一絲絲懷疑,但很快便消散。
楊瀟與歐陽雪自小一起長大,兩人是青梅竹馬的好姐妹,不可能心存壞心思。
二樓,秦天敲了敲歐陽雪的門,在這裡住了幾日,他還從來沒進過歐陽雪的臥室。
「誰!」
「我,秦天。」
房間內的歐陽雪穿著性感的睡衣,知道門外是秦天之後,她隨意的拿起床頭櫃上的披風,遮住了若隱若現的溝壑。
自從那天秦天救下自己之後,對於眼前這個帥氣非常且無比神秘的男人,她似乎產生了某種特殊的情愫。
他不在身邊,就覺得有點慌。
「你還好吧!」
歐陽雪深中蠱毒,以後的身體只會越來越差,但今天的氣色還不算太糟糕,可能是蠱蟲還沒有長大的緣故。
「明天金峰集團的招標會,放心去,大膽的競價,大難不死,必有後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