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現在一肚子苦水,錢沒賺到,人還搭進去了。
本來是去殺人賺錢,到最後竟然變成了反殺僱主。
這一切反轉的太快。
但能不做嗎?不做他們就得死。
女人味沒嚐到最後還要給別人養兒子,他孃的今天算是體驗到這種痛苦了。
王家別墅。
儘管王氏家族是柳城第一大家族,但王家人一直很低調,住的都是普通的別墅。
當然,王中磊是個例外。
臥室,紫紅色的光在房間中散開,浪漫中帶著慾望,這光與紅燈區的燈光有異曲同工之妙。
**,妙齡女人身穿黑色小吊帶斜躺在圓**,鴻溝若隱若現,她輕咬嘴唇,魅惑的眼神讓人王保國迷失自我,修長細膩的美腿看的他眼睛發直。
男人,無論什麼時候都喜歡嫩的出水的女人。
女人是王保國新招的秘書兼小三,在公司也是個閒職,掛個名而已。
在王保國這種有錢人眼裡,她只是個代孕的工具。
王家這麼大的產業,總得有個後吧。
雖然年紀大了,但要傳宗接代,甭管行不行,還是得上。
七十歲的大爺都能踞著柺杖去按摩店,他也不信這個邪。
這些年王保國經常健身,對身體還是有幾分自信。
「來呀,老闆!小小等不及了!」
「別急啊,寶貝,美妙的樂曲都是需要前奏的。」
「貧嘴,我怕你前奏沒完身體就完事了。」
「好啊,小妮子,等會你就知道求饒了……」
房間內,老夫少妻的對話十分調情。
腰間帶著贅肉的王保國慢慢爬上床,急不可耐。
正當他伸手準備寬衣解帶之時,臥室的房門被開啟,客廳中刺眼的白光激射而出。
「誰!」
王保國一驚,所有的興致都化成了驚嚇。
到了他這個年紀,弄點興致出來其實很難。
女人飛速的穿上衣服,又用被子將身子全部裹住,也嚇得不輕。
王保國縱橫商場一輩子,什麼場面沒見過。
他緩緩走出臥室,看到滿屋子的打手,高懸的心終於放下。
「江建,你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只要事情辦好了,錢自然會打到你的賬戶上。
親自找到家裡來,不合適吧……」
王保國冷哼一聲,眼前之人雖然是個武者,但在他這種頂級富豪眼中也只能算是個打工的。
「王老闆,您的錢是香,但我們這些兄弟可沒命要。」
江建冷聲道。
替王保國辦了這麼多年事,眼前這個老闆的性格,他熟悉的很。
王保國給錢雖然爽快,但為人也十分高調,總是喜歡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什麼意思?」
王保國眉頭一皺,預感到不妙,口袋中的電話也不知不覺撥出。
「沒什麼意思,兄弟們想要活命就必須要了你的項上人頭,否則弟兄們一個也活不了。」
「你們要殺我?」
王保國心頭一驚,別墅中的保安都是後天層次的武者,面對由三個武師帶領的古武者團隊,即便是保安死光也拖不了十分鐘。
而且保安現在這個時候都沒上來,只能說明他們已經向閻王報道了。
「江建,不就是為了錢嘛,錢我有的是,開個價,我的項上人頭值多少錢。」
「對不起,你這錢我也不敢要,我要了你的錢,別人就會要了我的命!」
「生意都是談出來的,我們合作了這麼多年,大可不必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王保國努力的拖延著時間,但他知道,一切都沒有意義。
江建能走到這一步,肯定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限制,而且這種力量是他自身反抗不了的。
這個世界,永遠都不像表面上那樣簡單。
永遠的合作不可能有,沒有利益一切都無法維持。」好了,說再多也無法改變結果,念在合作了多年,留你一個全屍!「
說罷,江建拔出手中的長刀,徑直朝著王保國的頭顱砍去。
而就在這時,空間似乎凝固,別墅內所有的武者都無法動彈。
「哈哈哈哈,想殺我,江建你本事還小了點!」
「城巫,你的條件我全部答應,今天能保住我的命,我就是巫族之人。」
為了保命,王保國放棄了最後一絲信念,剛才在褲襠中撥通的就是巫城苗杜的電話。
「識時務者為俊傑!王家的投誠巫族接受了!
這些人族,今天一個也跑不掉!」
虛空中響起聲音,江建等人的內心都微微發虛。
下一秒,城巫苗杜出現在虛空之上,他昂著頭,目空一切。
在他眼裡,柳城的一切生靈都是螻蟻。
緊接著,大量的狼兵將別墅包圍,現場的局勢瞬間改變。
「王保國,你竟然為了保命投降巫族?」
人族被欺壓這樣江建都沒有投降,他雖然愛財,但最基本的底線還是有的。
「一切都是你們逼的!」
「呵呵,我們逼得?
人族最困難的時候,我投降巫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