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頭債有主,打自己的頂頭上司,眼前這位前輩是真的講武德。
雷鵬頓時變成了一個苦瓜臉,此刻,他想哭,想大聲哭。
「怎麼,不願意?我覺得,他這樣的人做人族都不合適,更別說當柳城的城主。」
雷鵬是擁有武師的修為,在藍星上至少也活了幾百年,今天這樣的場面他一生中也肯定經歷過數次,只是層次不同場景不同罷了。
不出意外,眼前這個大能對柳城有想法。
「打,前輩吩咐的事情我肯定不遺餘力的執行!」
說罷,雷鵬從地上起身,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跟沒事人一樣朝著身後的那幫烏合之眾道:
「弟兄們,前輩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城主李俊無德,我們該怎麼辦?」
原本以為底下的兄弟們肯定會有血性的說出一個「殺」字,沒想到寂靜無聲。
秦天看到這一幕,覺得有些滑稽。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這句話還真沒說錯,就雷鵬這樣的鳥貨,能帶出什麼好兵?
秦天壓根就沒指望他能拿下柳城城主府,只是等一下不想多一個敵人罷了。
見底下人的沒一點反應,雷鵬直接用上了第二招,威逼!
「你們聽好了,我是護衛軍的統領,現在我命令,所有人包圍城主府,違抗命令者,老子崩了他!」
底下所有官兵面面相覷,幾個兵痞不屑一笑,但還是懶懶散散的往城主府而去。
在軍營中混日子,能留下來且每次都能保命的,都是見多識廣的老油條。
他們知道今天這場面死不了多少人,即便是死,死的也是想立功的新兵蛋子
城主府外,雷鵬的人已經將城主府團團圍住。
雷鵬看了一眼身邊的秦天,忐忑的問道:
「前輩,接下來怎麼辦?」
「這還用想!打啊!」
「真打?」
雷鵬其實也不想打,好不容易混到一個護衛軍統領的官職,屁股還沒坐熱,現在又被別人逼著反叛。
一年之內叛變兩次,這頻率估計也沒誰了。
但見秦天面色冷的跟鐵一樣,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兄弟們,隨我殺進城主府!」
雷鵬一聲令下,底下的人立馬開槍,但槍口明顯抬高了半寸。
也就是說,他們在對天開槍。
城主府內,一名高六尺有餘身穿唐裝的中年男子枕在一名身材婀娜穿著暴露的女子大腿上,他疲憊的刷著短視屏,女子則為他按著太陽穴,顯然是炮火轟炸之後的餘溫還沒有消退。
他就是柳城城主李俊。
城主府外,密集的槍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猛地從**起來,知道大事不妙。
柳城這種巴掌大的地方,放個屁有時候都是大事。
來不及換衣服,李俊猛的衝出房間,剛出門就撞上了城主府的管家。
這管家長得賊眉鼠眼,以前是龍鳳街拉皮條的龜公,後來主子搖身一變成了李俊的三姨太,他也雞犬升天成為了城主府的管家,弄了一個虛職,但事實上還是奴才。
「大大大大事不妙啊!雷鵬那小子不曉得哪根筋搭錯了,居然帶護衛軍把城主府包圍了,現在府兵正在和護衛軍在僵持,已經死人了!」
「這小子反了天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若不是我賞識,柳城哪有他的容身之處,簡直是忘恩負義。
走,幹他去!」
說完,他又對身後的三姨太**笑著說道:
「小翠,你去跑步機上鍛鍊鍛鍊熱熱菜,等會我就回來補一火!」
一旁的龜公靈機一動,立馬想到了拍馬屁的經典語錄:
「古有溫酒斬華雄,今有熱菜擒雷鵬!」
「呵呵,好,這句好,不僅押韻,而且把本城主的神韻都寫在了詩裡面。
等老子斬了雷鵬,你就是護衛軍的總司令!」
李俊這麼一說,管家大喜,連忙又是一番感謝,從始至終都是點頭哈腰,一路走到城主府大門都沒見他伸腰。
城主府大門,李俊活動了一下肩膀,府兵立馬為他送來了長戟。
那戟足足四米長,採用精鋼打造,少說都有一兩百斤。
他掃了一眼護衛軍,最終把目光停留在了雷鵬身上。
看到老上司李俊,雷鵬身子一縮,傻傻的賠了聲笑:
「城主大人好,我也是沒有辦法,依我看,您還是讓位吧!」
「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的反你都敢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