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天的瞬移不死不休,招招要命,他壓根就沒有機會。
三次逃離之後,他的頭顱被砍下。
與此同時,黑虎那邊也取得了絕對性的勝利,龍毅的頭顱也被斬下。
頓時,鄴城大亂。
戰鬥剛結束,虛空中傳來了一道恐怖的威壓,當然,這道威壓秦天再熟悉不過。
鄴城這邊發生這麼大的事,該來的總會要來的。
「蔡倫老兄,你們家的叛徒我已經代你斬殺了,你還親自跑一趟,沒這個必要吧!」
對著威壓的方向,秦天帶著笑意說道。
人現在已經殺了,禍已經闖了,西域和南域雖然有過節,但還是不想今天爆發。
秦天的話音剛落,虛空中便出現了一道偉岸的聲音。
「笑話!」
西域領主蔡倫還是身穿唐裝,雙拳緊握,臉上的橫肉抽搐著。
一域之地的武皇強者本身不多,每一個都是大將,如今被秦天輕而易舉斬殺一人,蔡倫也憤怒到了極致。
「秦天領主,你的手伸的太長了吧!西域的事情應該不歸你管吧!」
「對,西域的事情雖然不歸我管,但西域的人叛亂我卻不得不管,唇亡齒寒。
對了,你突然過來肯定是為了特地感謝我的吧?
其實不用這麼客氣,你我的關係,全華夏都知道,蔡倫兄這樣做有些見外了。」
「感謝你個麻皮!」
蔡倫氣的嘴角一歪。
如果可以,他現在已經出手了。
「走,咱們回去!」
秦天有恃無恐,這件事情肯定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甚至早已經跟帝君做了彙報。
現在是多事之秋,為了成大事,沒必要為一個武皇強者而撕破臉皮。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即便是鬧到帝君那裡,他也佔不到什麼好處,秦天也吃不了什麼虧。
退一萬步講,現在巫族、狼族和逍遙王畢竟還是主要的進攻物件。
和他們有貿易往來,萬一被巧舌如簧的秦天扣上一個資敵的帽子,反而會更加麻煩。
「領主?我們吃了這麼大的虧,就這麼算了?
那您為何要批准龍毅對外通商」
如果不是他的一紙命令,龍毅和劉海壓根就不會死。
「仇你們先記住,讓西域的人全記住!
現在南域壓的我們有多狠,將來反撲我們就有多霸道。
這一切都當為將來做準備!
華夏,遲早都會散的!」
蔡倫銀牙緊咬,苦逼的很。
如果身邊不是自己人,蔡倫這樣的話壓根就不會說出。
這句話從說出口的那時起便就是**裸的反叛。
事實上,在下命令之前,他壓根就不知道秦天竟然成了武尊強者。
這才是劉海死亡的真正原因。
如果同是武皇圓滿的強者,打上個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能分出勝負。
至於決定生死,更加難。
鄴城城樓,兩個副城主瑟瑟發抖,原本以為領主大人來了會快意恩仇,沒想到兩方領主閒聊一番之後便走了,這讓鄴城城牆上的甲士極為面子。
蔡倫走了許久之後,城門口的一名甲士提心吊膽的問副城主:
「大人,這城池大門我們是關還是不關?」
「你說關不關,城主大人都因為這件事死了。
我再不關,那不就是找死?」
龍毅死後,這名副城主就是鄴城的最高領導,秦天明顯是在殺雞儆猴。
問題是殺雞儆猴之後,西域的領主都不敢多放一個屁,事情已經很明朗了。
此時如果再開啟城門,那就是找死,**裸的找死。
「底下的人聽著,關城門,禁止商隊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