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傅家並不是很有錢啊,至少和他們趙家相比差遠了。
和擅經營存錢的趙長輿相比,傅祗就是方正、廉潔,一心撲在政務和水利工程上,誰能想到他孫子竟然知道煉製琉璃的方子,然後沒給傅家,反倒是在趙家煉製起來了。
趙淞都差點懷疑他們祖孫倆的感情了。
傅庭涵道:「從書上看來的,有的書上記載,火山**發過後便產生琉璃水晶,所以琉璃出現的必然條件便是高溫,至於材料,在火山口附近的材料都有可能,多研究些,再多看些書,一一排除就好了。」
不僅趙淞,趙銘都震驚了,「這麼簡單?」
傅庭涵總不能告訴他們,這種在現代能夠被公開的工藝在他這裡一點兒也不難,難的是沒有被公開的那些。
但趙含章只要不是要求與鋼一樣的玻璃,或者是其他高分子玻璃,他都能推導計算出來,時間長短問題而已。
趙銘也起身走到院子裡,站在傅庭涵身側,好奇的問道:「長容平時喜歡看什麼書?」
「我喜歡看術數一類的書籍。」
當下倒是很少有人喜歡這種,趙銘道:「倒是繼承了傅中書所長。」
傅祗最聞名的政績就是修建了沈萊堰,使兗州和豫州無水患,哦,這就是豫州。
所以傅祗在這裡的名聲極好,這也是傅長容在這裡很受歡迎的原因之一。
他能夠沒成親就跟著趙含章自由出入趙氏塢堡,一是因為他的孝順;二就是因為傅祗在豫州的好名聲了。
就是趙氏塢堡裡的人都感念傅祗斷絕水患的恩德。
趙銘越看越覺得傅庭涵溫和,再去看正圍著他爹諂媚的趙含章,不由長嘆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長容啊,我實在不知最後會是我趙氏對不起你,還是你對不起我趙氏。」
傅庭涵:「……伯父,我們兩族是姻親,結的是兩姓之好,我與趙氏就不能共贏嗎?」
趙銘目光落在趙含章身上,為難的道:「總覺得有些難。」
趙淞已經看完了,回過頭來見倆人在竊竊私語,就問道:「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
趙銘如今心境又有了進步,所以更喜歡傅庭涵了,於是道:「我說要給長容取個字。」
他扭頭和傅庭涵道:「我記得翻過年你就十七歲了吧?年紀也不小了,可以提前取字,你若是不嫌棄,我為你取一個字?」
趙含章道:「伯父,你說晚了,他已經有字了。」
趙銘:「他取了什麼字?」
「庭涵。」
趙銘不解,「這是何意?你既取名長容,那應該……」
「我覺得這字挺好聽的,朗朗上口,對了伯父,五叔祖,我也有小字。」
「我知道,」趙淞笑吟吟的道:「你祖父最後一封信提過了,說是給你取字含章,還讓我想辦法記到族譜上,不過……」
趙淞一臉為難。
趙含章表示理解,並不勉強,「記不記的無所謂,只要五叔祖記得我就行。」
女子連上族譜都不容易,更不要說還要記名字了。
她能在族譜上落下一筆,行三,名和貞就不錯了,再往上添,除非有一天她飛黃騰達到趙氏都要仰望她,那他們就會非常主動的給她添上小字,以及其他各種事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