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腳下,他就扒拉出一箱子的珠寶,剩下的讓呂虎他們領兵帶回新安。
將士們很興奮,問道:「將軍,這些都是我們的了嗎?」
「不上交給女郎嗎?」
要知道趙二郎可是很熱衷把剿匪搶到的戰利品充公的,當然,趙含章也總會給他們撥東西。
趙二郎就微微抬著下巴道:「阿姐說了,夏收在即,夏收過後,我們各軍就要各自負擔一些自己的糧草了,所以除非合軍作戰,其餘時候的戰利品都可以自己收著。」
趙二郎說到這裡得意起來,道:「不過我們還是要給充公一些的,這一箱子就給阿姐。」
眾將士開心,紛紛稱讚將軍英明。
趙二郎聽得開心,就和呂虎道:「你盯著他們把東西帶回軍營,這些東西都要記冊交給謝先生的。」
「交給謝先生?」
「對啊,」趙二郎理直氣壯地道:「他是我的軍師,還是我的先生,不交給他交給誰?」
他道:「阿姐的錢就都是汲先生和姐夫拿著的。」
他這是學趙含章呢。
呂虎應下,然後讓人將箱子都封起來,不能放進箱子裡的,比如被子,屏風等東西,則堆在一起,派了人看管。
趙二郎大有現在就回洛陽的衝動,最後還是北宮純將人攔了下來,「此時天色已暗,等回到洛陽城下,已至深夜,到時候守城士兵開不開城門都為難,不如在此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去。」
趙二郎摸了摸胸口,再看一眼黑乎乎的天地,前面的道路已經看不清,他只能惋惜的應下。
趙二郎衝進來,大聲叫道:「阿姐!」
扶著石磨的趙含章掀起眼皮看了趙二郎一眼,等傅庭涵解開了木杆,這才把抬著的石磨放下,她甩了甩手,沒好氣的道:「喊什麼,我要是手一抖,你姐夫的手就沒了。」
傅庭涵看了她一眼,可剛才她手都沒抖一下,可見並沒有被嚇到。
趙二郎卻被趙含章嚇了一下,連忙去看傅庭涵,「姐夫,你沒事吧?」
「沒事,」傅庭涵見他風塵僕僕,眼圈還有些黑,就問道:「剿匪順利嗎?可有受傷?」
「很順利,沒有受傷,」趙二郎咧開嘴快樂的笑道:「阿姐,姐夫,我給你們帶了寶貝來。」
他從懷裡把那條手串拿出來,展開給趙含章看,「阿姐你看。」
趙含章眼中閃過驚豔,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純白手串,這白是比玉還要白的白。
傅庭涵上手一摸,驚訝,「這是硨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