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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哭著攔路(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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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衛正要打馬上前問,已經有士兵跑下來稟報道:「使君,前面有一輛牛車橫在路中間,怎麼也不肯走,主人坐在地上,一定要見刺史。」

趙含章一聽,彎腰走出車廂,站在車轅上往前一看,就見不遠處的地上正坐著一個文士。

對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車轅上的趙含章,他嘴一癟,立刻就大哭起來,眼淚嘩的一下就從眼眶裡冒出來,「趙公啊——」

趙含章瞪大了眼睛。

雖然他哭得眼淚橫流,口齒卻很清楚,聲音又大,隔著百人,趙含章也能清楚的聽到他哭的內容,「你珍重自愛,才德如松,乃晉之棟樑,即便病重,也一心為朝廷籌謀,現今你的孫女卻要分裂國土,做佞臣才會做的事啊——」

趙含章:……

傅庭涵從她身後鑽出來,凝眉看了看後問,「他是誰?」

趙含章鬱悶道:「不認識。」

她的親兵們氣勢洶洶,按住刀柄道:「刺史,且讓我去砍了他。」

趙含章瞪了他一眼道:「砍什麼砍,他不就是罵了我嗎?這都是誤會,解釋清楚就行了,又沒有觸犯律法。」

她跳下馬車,親自去扶人。

走到跟前,對方睜著眼睛看了她一會兒,繼續哭,他這會兒已經哭過趙長輿,開始哭她曾祖父了。

趙含章嘆息一聲,撩起衣袍盤腿坐在他對面,撐著臉看他,「先生別哭了,您說的我都記在心裡了,這都是誤會。」

文士見她超出尋常的反應,既沒有砍了他,也沒有禮貌的將他扶起來安撫,便漸漸收了哭聲,掏起袖子抹乾淨眼淚,定定地看著她問道:「趙刺史說是誤會,那青州之事怎麼解釋?」

趙含章道:「我從平陽趕回來就是為了解釋,我派使臣去冀州為的是阻止王都督和劉刺史繼續互攻,我也不知他們為何突然聯手攻打青州啊。」

文士見趙含章一臉的真誠,臉上還有些憤怒,似乎是真的無辜,但文士不敢就相信她。

這些當官的心都髒得很,又會演戲,誰知道是真是假?

文士睜著一雙大眼睛看她,「趙刺史可會出兵兗州?」

趙含章斬釘截鐵的道:「不會!」

「趙刺史可會迎陛下回洛陽?」

趙含章道:「只要陛下願意,苟將軍也願意護送陛下回來!」

文士覺得她說是真的,心絃微松,但還是質問道:「趙刺史打算怎麼解決青州之變?」

趙含章道:「我想請陛下下旨詢問王都督和劉刺史,大家皆為晉臣,有矛盾可以先坐下來談,談不攏,還有陛下和朝廷呢,可以請求陛下聖裁不是?」

真是稀奇,竟然有權臣說要請陛下聖裁,文士仔細的打量她,不確定她是真心還是假意,但還是點頭道:「正是,是要請陛下聖裁。」

趙含章見他態度軟和了,這才起身,伸手將人從地上扶起來,還貼心的幫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笑眯眯地道:「具體的事後再論,還不知道先生如何稱呼呢。」

文士這才道:「在下江夏褚康。」

「原來是荊州人士,」趙含章眼睛大亮,一把扶住他的手熱情的道:「先生快快裡面請,哦,我這還在行軍,要不我們同乘?還請先生莫要嫌棄馬車簡陋。」

江夏郡褚氏是荊州一個大族,她要是沒記錯,他們手上有銅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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