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夏侯晏曾書《河議》,傅刺史還曾誇讚過他有治河之能。」可惜,因為夏侯晏和張協一樣看不起混亂的晉室,沒少發表對司馬家不滿的言論,所以哪怕他出自夏侯,還是一天官都沒當過。
趙含章就道:「好,就請他去,此事就有勞汲先生了。」
汲淵笑道:「我現在與他還算說得上話,女郎放心。」
「這次女郎出行也帶曾越嗎?」
趙含章點頭。
汲淵又放心,又擔憂,一時糾結不已,「那洛陽……」
趙含章輕聲道:「汲先生放心,不說禁軍皆出身趙家軍,城外三面還有趙家軍駐紮,我應該能在二郎離開前回來。」
汲淵算了算長安到洛陽的距離後點頭道:「也是,長安到洛陽又不遠。」
趙含章站在大殿前看著這座皇宮,輕聲道:「若有意外,先生也不必著急,且鬆手讓他們鬧去,我想看看,洛陽實際上是不是如同表面上的這麼平靜。」
汲淵:……
這豈不是釣魚?
但汲淵還是一口應下了。
趙含章第二天一早便和傅庭涵一起出京往長安趕去。
曾越只帶了五百騎兵,他們打算快馬加鞭趕往長安,爭取兩天內到達。
傅庭涵都騎在馬上狂奔,中間只停下休息半個時辰,然後換一匹馬繼續。
趙含章預計他們後天能見到傅祗就不錯了,卻沒想到當天晚上就見到了。
他們換著馬乘,一直跑到日落,因為知道前面有驛站,因此又趕了一段路,直到看到燈光才停下。
驛站裡的人聽到馬蹄聲陣陣,當即帶著刀和火把出門,才隱約看到人就喊道:「停住,這是大晉官驛,來者何人?」
「大將軍車駕,驛丞何在?」
提著大刀和火把的驛丞一聽,對身後計程車兵擺了擺手,自己亮著火把上前,一個親衛騎著馬上前,也下馬來,亮出牌子。
驛丞一看,還真是趙家軍,大喜,「是哪位大將軍?」
「這天下有幾個大將軍?這驛站裡都住了誰,怎麼這麼多車架?」
驛丞道:「是傅刺史和公主殿下及駙馬在此,他們……」
話音未落,保護弘農公主的親衛就聽到動靜出來查問,兩邊一對上都有些驚訝。
趙含章當即下馬,問道:「公主他們何時離開的長安?」
親衛看到趙含章,當即抱拳行禮,回到:「三日前,信和公文才送出,傅刺史便病重昏迷,因傅刺史清醒時便心心念念著要見郎君和女郎一次,公主便做主帶著傅刺史趕回洛陽,只是因為傅刺史昏迷,車架不好快行,所以走了三天才到此處。」
他們預計還得走三天才能到洛陽呢。
馬車慢行就是如此,平常就算乘車也只需三天左右的,他們這次雙倍放慢速度。